姜馥莹道:“怎么不同?解毒和治病都是救人。再说了,我也会解别的一些,只不过不如这个千夜罕见罢了,大部分大夫都会的,有什么稀奇?”
“——千夜?”
握着笔的手被祁长渊按住,他拿过纸面,细细端详。
千夜此毒,在黑骑卫的百毒榜中榜上有名……
“你可知他的毒是谁下的?”祁长渊寒声道:“他可与你透露过?这毒极难调配,很是难寻。”
“……没问,”姜馥莹声音弱了弱,“我想着,这事是他的私事,也不好问。再说了,若是下毒之人被抓住了,定然早就送了官府,不需我多问。若是没找着,说明他藏得厉害,我问了也抓不住他……”
她当时知晓他的毒是被旁人所下时,只顾着安慰人去了,哪里想的起来问这些。
祁长渊看向她:“我倒有个猜测。”
“什么猜测?”
姜馥莹眸光闪动,看着他。
“数十年前,徐家上一任家主很是精明能干,一人将祖上基业发扬光大,奠定了如今首富的地位。”
祁长渊回忆着黑骑卫曾交予他的信息:“如今这位徐家大老爷,是他的长子。可当年他最倚重喜爱的,却是徐清越之父,徐家第三子。”
“这位徐三老爷乐善好施,生意也越做越大,多年经营下来,锋芒几乎掩过了大房二房。曾有人说,徐家的家业,只怕要越过兄长,给这位三子,”他说着,一瞬的想法在脑中缓缓成了形,“他与夫人恩爱,只得一子。此子自幼争气,聪慧敏捷,读书用功,曾有人说……这是登科拜相之材。”
姜馥莹指尖缓缓缩起,她知道徐清越自来爱诗书,也爱山水,知晓他心中有策论天下,也感叹过他身残不能参加科举,为国效力。
“只是十年前,徐家三老爷与夫人俱都得了急症,去了。”
姜馥莹的眸色沉了几分,心中自是慨叹万千。
除此见到徐清越的时候,她是如何也想象不到如今结局。
徐清越比那时多了几分冷与独。当初的他虽然寂寥,可多得是惹人怜惜的润,让人不得不为这个双腿残废的郎君感到惋惜。如今这些气质一扫而净,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又或是他本就如此,不过伪装多年,骗过了所有人罢了。
他一席白衣,开口仍旧是熟悉的嗓音。
“你瞧着精神好了许多。”
话语熟稔,如同之前的波折都非他所为。
姜馥莹走近几步,即使天热了,她也还是披了件薄披风。
“是好多了,”她应声:“长渊将我照顾得很好。”
她垂眸,看向徐清越的腿。
“你一直要依靠手杖行走么?”她其实早有疑惑,只是此前并无机会询问。
在轮椅上坐了这么多年,即便是伪装,也会与常人不同。
“你不在的时候,我还是坐着更多,”徐清越笑得坦诚,“只是见你,我总想让自己的样子不要太过狼狈。”
姜馥莹叹了一声。
“莫要强撑。”
她言尽于此。作为大夫,还是难以看见病人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腿的康复需得日日锻炼,常常注意。他伪装多年,再假也有几分真。何必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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