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越在徐家并不受重视,虽然衣食住行没有差过他,但底下人用不用心还是能看出来的。府里拨来伺候他的都是些还不经事的小丫头,要么便是如长福这般,让她处处不舒服之人。
五郎身边唯有一个孟叔还算可靠。
姜馥莹轻叹,看着天色。
她刚转过身进屋,便听外头传来声音。
“……世子?”
徐清越身后,俨然跟着昨夜还嚷着醉酒头痛之人。
轮椅的声响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愈发靠近。
祁长渊迎着日光,推着徐清越的轮椅,一步步朝她走来。
“又见面了,‘江’娘子。”
一如既往地,他将那个“江”念得格外地重。
“你怎么……”
“用早膳时,听说徐家五郎擅书画,正巧有几幅前朝画师的遗作,我还不曾见过,”他淡淡瞧她一眼,“清山居风景雅致,正适合弹琴写字。”
姜馥莹扯了扯笑,这些和她一个医女没有关系,。
二人进了屋,姜馥莹便候在一旁,一时有些坐立不安。
平日里只有徐清越的时候,她都是坐在徐清越身边,瞧他读书写字,自己也能“偷”学一些。一段时日下来,已然比从前有长进了。
如今她的位置被祁长渊占了,她又不愿意站在另一侧同他面面相觑,便只能坐在二人身侧的软椅上,不知做什么。
她听见徐清越率先开口:“祁兄昨夜吃醉了酒,不是说头疼么?怎的今日还有闲情雅致,来我清山居看字画。”
姜馥莹略一抬眼,看到了祁长渊探来的目光。
她一错眼,眼神落回了明净的窗台,任由视线交错。
祁长渊肤色本就白皙,又因着多回重伤的事面上血色淡于常人,昨夜应当是饮了不少,面色比昨日相见之时还要差几分。
姜馥莹垂眸,听闻祁长渊道:“不妨事。”
他竟不知,徐清越身上有毒。
祁长渊一直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正巧姜馥莹会医治。可毒……
“你会解毒?”
他看向她,姜馥莹的医术他清楚,确实是家学,但她被父母珍视得好,不曾下过苦功夫,简单的望闻问切她会,煮药开方她会,可解毒……这可不是一般大夫都会的。
姜馥莹愣了愣:“会啊。我爹正巧研究过这种毒,我耳濡目染……你这是怀疑我的水平呀?”
她皱了皱眉,“那你别让我医你好了。”
难得有些小性子,她低下头继续琢磨方子:“……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何必找我,医术好的大夫多了去了,偏你……”
“馥莹。”
祁长渊温声道:“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你自己就会医术,应当知道医与毒虽相似,却有着本源的不同,一个要害人,一个是救人,你怎的正巧就会,还偏会这一种?”
姜馥莹道:“怎么不同?解毒和治病都是救人。再说了,我也会解别的一些,只不过不如这个千夜罕见罢了,大部分大夫都会的,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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