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看错了。
枕边沾了许多湿意,半梦半醒之间,我抹了抹脸上的痕迹,从前种种,纷至沓来。
环顾四周,屋内的夜明珠发着皎白的冷光,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本就困得难受,很快便又沉沉睡去,恍惚听见了几道像是打雷的动静,接着地面微微晃动了几下,我只当是做梦,并未理会太多。
后来是被屋内的动静吵醒的。
睁开眼,顾行之正朝着屋内茶桌的方向走去,拭着剑,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便侧头看向了我,长眸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身上的衣服上沾了点儿血迹。
剑上也是。
“你怎么……”
我低声开口,他抬腕挽了个剑花后将剑归鞘,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忽然皱了皱眉,接着朝我走来,停在床边。
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眼剑鞘处的血迹,冰魄般的眼眸对着我,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我的。”
我从床上坐起身,身下两处的液体并未被清理,随着动作,流出来不少,肚子还微微鼓着,一身狼狈,只好夹紧双腿,掩在被子之下的身体不知有多少痕迹,许多地方都隐约发涨,甚至连乳头都被磨破了。
“你在发抖。”
他冷冰冰地开口。
“我,我要回去了。”
我试着起身,身上被子滑落,因着脑子发涨,反应有些慢,愣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重新用被子将身子裹住。
一抬头,却见不远处一身墨袍的傅上玄正看着我和顾行之,冷漠面容虽极美,长眸却略有些不耐。
没一会儿,他便动身走到了顾行之身旁。
他俩素来冷面无情,此时积威甚重,更叫人不敢直视了。
我又往后缩了一点儿。
“怎么?还想再给他舔一回?”
“不知廉耻。”那人声如低戾,见我一副怯懦之态又不停往床里缩,似是没什么耐心了,伸出手想将我拖出来。
但在碰到我的一瞬间,又陡然冷了脸色,直接扯掉了我额上的银饰,随手丢到了一旁,接着便将我裹着被子抱起。
我蜷在他怀里,莫名抖得厉害,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却没多说什么,直接将我带回了住处,又唤人准备了热水。
“回了沂洲,我自会一笔一笔慢慢与你清算。”
傅上玄将我弄到了水池之中,那水池极深,我根本站不住,只能半扶着傅上玄,看着他神色冷厉,心下直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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