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说了这话季云望就离开,可是这人不仅不走,还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顾景心中无端生出害怕的情绪,他抬眼,对上季云望的视线。
季云望长得很好,天生女相,五官长开了,但眉眼间残存着些稚气,眼窝微凹眼型饱满偏细长,鼻梁高挺,脸部线条流畅俊美,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
“你干什么?”顾景蹙眉,他很不舒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就象是整个人被禁锢住了一样,连血液都僵住了。
顾景是坐在床上的,身上穿着裙子,光脚垂在床沿边。季云望站在他面前,当着顾景的面慢慢跪下去。
冰冷的指尖力道极轻地抓住顾景的脚踝,一阵颤栗令顾景无所适从。季云望把顾景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双袜子。
季云望低垂下头,从顾景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发旋,“小姐,不要光脚踩在地上。”
落在他腿上的脚,肤色冷白,脚背上布着青紫的筋,脚趾圆润,指甲被细细修剪过。
少年的动作非常克制,他捏着手心那细瘦白嫩的脚踝,一阵阵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转到掌心,流进血液。
忽然,顾景抬腿,脚掌踩在季云望胸口,居高临下,语气刻薄:“滚出去。”
不知是不是顾景的错觉,季云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没有动作,也不起身。
顾景咬牙,又说:“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让你滚出去。”
季云望将袜子放到床上,低头道:“是。”
等季云望离开后,顾景抬起脚狠狠搓了两下,脚踝那一圈圈阴冷的感觉象是攀附进骨头里,怎么也摆脱不掉,他后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顾景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裙摆到膝盖以上的位置,不算短,他强忍着不去往下扯的冲动,虽然非常羞耻,但是顾景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
他坐在车上,想起系统提到的“私人医生”和季云望刚刚说的“去医院”,顾景已经有了猜测。
这是一个私人诊所,顾景跟着护士往里面走,季云望则在外面等。
“许医生,顾小姐来了。”护士的敲了敲门,将顾景带进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许牧停下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一眼顾景,他站起身,掀开了一旁的帘子,“进来吧,顾小姐。”
顾景有些犹豫走进了里间,许牧让他坐在一张靠椅上。
房间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吸进肺里,令顾景感到极度不适,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男人将口罩戴上,露出一双长而挑的眼睛,手上戴上一双白色医用乳胶手套,他将视线扫到顾景身上。
“把内裤脱了。”
顾景瞪大眼睛,被这微闷的声音砸得一震,下意识“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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