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堂扶着肉棒顶上她的穴口,那温润的感觉让他的龟头舒爽极了,忍不住用力一顶,半个龟头卡了进去。
“啊哈!痛!好痛!出去!”林以痛苦地叫了出来,穴口紧缩,吸得余堂生痛。他经验并不多,见林以反应这么大,又感觉确实难以进入,赶紧拔了出来。
“小以姐,你、你没事吧?”刚才那鲜嫩的穴口此时红得要滴出血来,呈现出充血的媚色,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可怜地瑟缩着,看得余堂下身更硬了。
林以缓过来,见余堂退出来了,感觉有了希望,趁机游说道:“在马上太难了,我们先回去吧,我好冷,想穿裤子了。”
然而余堂很坚决:“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干你一次!”
他扶着肉棒在林以的穴口辗弄,龟头压着那两瓣小阴唇,打着圈摩挲。小阴唇上的触觉神经非常丰富,很快就让林以情动起来。
“唔……啊……”热烫的龟头存在感十分鲜明,压得小阴唇有些发颤,花穴深处流出几丝蜜液。
余堂感受到了龟头上的湿润,他在穴口顶了顶,上下扫弄着,把小阴唇戳得一塌糊涂。他扶着肉棒拍打起穴口,上面的黏液被拉出丝来,亮晶晶地挂在龟头上,那布满了黏液的龟头快速打在花穴上,原本清亮的黏液都被拍得起了半透明的沫。
这份不算激烈的刺激让林以浑身都酥麻麻的,通红的穴口开始悄悄收缩起来,违背主人的意愿,腼腆地表达着饥渴。
马眼被花穴“啾”了一下,余堂舒服地一激灵,马上就忍不住了,试探着顶了进去。因为怕又像刚才一样,他小心地顶进一点又拔出来,然后再顶进,再拔出。
林以趴在马背上,感受着花穴被一下一下地浅浅戳刺着,就是不给个痛快,让她被折磨得有些煎熬,还有点瘙痒,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谁知余堂误解了这个意思,以为林以在表达拒绝,立刻气恨道:“都被我肏了一半了!还不让我肏!”
他发泄地打了一下林以的屁股,留下一个巴掌印,然后掰开两瓣臀肉,只进了一个龟头的肉棒不管不顾地往前一顶,狠狠插进了大半根。
“呃啊……”林以被顶得呼吸都停了一瞬,不知道余堂为什么突然发起疯来,回头骂道:“你有病啊!”
被林以一骂,余堂更来劲了,“你还骂我!看我不肏死你!”他掐着林以的屁股,往自己身前拖,下身更用力地往花穴深处顶进去,直直地戳到那个肉嘟嘟的小口。
“啊……别顶了……”林以拽着鬃毛,奋力地把身体往前挪,余堂不依不饶地按着她,那肉棒似是还有余留,正发力地要完全顶进来。
林以见余堂此时情绪激动,只怕自己要吃苦,更是不愿意,用力扯着鬃毛向前。谁知马儿被扯痛,仰头嘶鸣了一声,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啊——”马儿高高跃起,林以恐惧地尖叫出声,余堂习惯了骑马,并不感到害怕,只抱紧了林以,免得她掉下去。
马儿重重落地,两人都狠狠颠簸了一下,余堂卡在宫口的肉棒竟直接穿透宫颈,顶入了子宫。
“呃……”林以睁大眼睛,疼得一哆嗦,在那疼痛中又有几丝酸麻酥软,让她的声音都沙哑了。她还没缓过来,马儿再次跃起,然后落下,子宫中的肉棒又狠狠冲撞了一下,几乎要冲破子宫壁。
“啊哈……”林以受不住地回头对余堂说,“快让它停下来……唔……”
余堂也被挤得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噬骨的爽,被那温温软软的物质包裹着,简直比梦境里还要美妙。他听着林以的呻吟,判断出并不全是痛叫,于是借着马儿奔跑的势头,伏在林以背上,跃起时抽出半根肉棒,落地时顺着惯性狠狠顶进去。
“呃啊……”那根肉棒几乎把敏感的子宫顶出了形状,被穿透的宫口无力地含着粗壮的柱身,子宫深处抽搐地喷出一小股暖液,林以浑身颤抖,差点连叫都叫不出来。
余堂被浇得头皮发麻,更紧地抱住了林以,肉棒还深深地在里面辗了辗,把抽搐的穴肉欺负得更是汁水涟涟,马鞍上都沾了水珠。
马一直奔腾,余堂的肉棒也捣弄不停,林以被顶得不住呜咽,脸上布满潮红,软软地抱着马脖子。
一阵狂奔后,马终于慢了下来。感受到肉棒攻势减缓,林以半直起身喘息了几口。
余堂小幅度地在花穴中抽插着,揉着林以的屁股,说:“小以姐,你的屁股也好软,和奶子一样。是不是也经常被人揉?”
“唔……哈……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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