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没猜错,果然是司翊宸。”
丰厉声音微冷:“他不重要。”
程允笑了一声,完全不信:“他不重要你特地把他弄到这里来?”
她想起司翊宸身上不正常的浓郁紫气,若有所思:“看来他身份也很特殊了,是什么呢?”
丰厉脸色冷淡,明显是不肯说的。
程允只能快速猜测:“是神?不,你说了,神都已经陨落了,他不会是神。”
“不是神是什么?”
程允仔细观察着丰厉的眼神和眉宇间的微表情。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既然我是天机,那他是什么?是大道?”
丰厉眉峰轻轻一动。
程允立刻捕捉到这一点异样。???
“司翊宸也是天道?”
她脑子转的奇快无比。
“既然我是天机,他肯定不能也是天机,那么他只能是……”
“……四十九条法则的天道?”
丰厉一震。
这下不用他说,程允已经恍然大悟。
她一瞬间联想到更多的东西。
如果她是天机,她既然都有化身,那么天道当然也有化身。
丰厉为什么要把她引到这个世界来,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司翊宸?
她是天道中唯一的变动,是不是意味着她对身为天道化身的司翊宸有什么压制作用?
丰厉确实没有针对和伤害过她,他的目标一直是司翊宸。
程允试探着问:“你是想弑天?”
丰厉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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