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孺人说得是。奴愿领责。”雁儿径直接过话。
清越眉头微拧,一时语塞。宁欢深知她素来是个和善的脾性,故而转头问阿良:“侍妾迟误请安,又酗酒闹事,该当如何?”
“当受二十板。”阿良略一思索,缓缓道。
宁欢愣了愣,清越开口道:“罢了。”
“王妃宽大为怀,奴自请受罚。”清越成心饶她,可此例一开,她再难立信。王妃仁心,她不能牵累。
清越亦知这个道理,良久松口道:“便依媵人所言。念及宁孺人有孕,特减五板。”
雁儿被放倒,微微抬头,给清越递了一个明媚的目光。清越心头一震。
府中规矩,是要褫衣受杖的,雁儿凝润如脂的臀部展现在了众人面前,之前的杖刑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婆子持了细竹条,不由分说地打了下去。
雁儿抓着毡垫,几板打过,臀上均匀地分布着几道粉痕。
十五板打完,她的臀峰酡红着,颜色渐次变淡,如若晕染的水墨画。
雁儿爬起来,磕头谢恩,臀上的杖伤像被蜂蜇过,略有隐痛。
清越嘱咐她好生休息之后,顺口免了她两天请安。
出了春和居的宁欢气得小脸变了形,她呵斥阿良:“此前问你该如何,你何以只说了二十?怎么也得说五十。”
阿良的话在舌尖绕了绕,终道:“娘子,您如今有孕了,合该想想以后。”
看似平平无奇的劝言,让宁欢哑了嗓。她的手抚上小腹,脸上的神情似是换了个人。
程靖寒换了常服,前脚于侧殿书案坐定,阿坚便进门禀告。
“殿下,平王来了。”
“去备乌梅饮来。”
上月借程靖荣生辰之喜,圣上封了六皇子为平王,赐了入苑坊的府邸,两人倒是毗邻而居了。
着群青织花圆领袍的程靖荣,脚步松快地入了侧殿。他蓄了胡,下颌出密密地长了一茬。
“叁哥。”他行了叉手礼。程靖寒回了礼。
程靖荣落座,展展圆袍下摆。阿坚将乌梅饮呈于他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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