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双手搭在一处,轻轻攥着裙。
他本是句玩笑话,可有一瞬,他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他也曾桀骜不驯,生母骤然亡故,留下他和妹妹。他不得不隐去满腔愤懑,学着对人温良恭顺。
他这般想着,对眼前的小人儿多了两分心疼。他的左手徐徐探上了她的腰际,将她搂住。她的胸起伏着,中间一道弯沟若隐若现。
“殿下!”她挣脱他的怀抱,蓦地一跪,把程靖寒才升起的情欲灭了个彻底。
“你做什么?”他诧异道。
“奴……月信来了。”石砖透凉,掌心触地的瞬间,她打了个寒颤。
吊诡的气氛于他们两人间流窜。
程靖寒正正身:“这也罢了。你起来吧,没地跪坏了身子。”
此时内室的香枝木圆角柜隐隐有响动,程靖寒眼神狐疑地转向内室的方向。
雁儿见状轻轻靠上他的胸膛,程靖寒一怔。
“殿下,请恕罪,奴实在是身子不爽。”她温软的气息惹人怜惜。
“襄王殿下,雁儿她真的不舒服,她刚刚还捂着小腹,表情痛苦……”小苕许是怕襄王怪罪,忙不迭地进来替雁儿分辩。
“没规矩!”程靖寒看了看身前的雁儿,“可要找人来瞧瞧?”
雁儿果断地摇摇头:“奴都习惯了,缓一下就好。”
“还不快上来扶她去休息。”程靖寒命令跪地的小苕。小苕反应过来,小心地支起雁儿的胳臂。
“记得以后不许直呼主子的名。”程靖寒背着手,觑了小苕一眼。
“这秋溟居总得有点规矩。”这话雁儿一时也不知他到底是对谁说的。
“你早些安置。”程靖寒缓步转出偏殿,又乜了一眼画。
“殿下。”
他脚步顿了顿。
“夜里风凉,殿下保重。”雁儿眼睛盯着他颀长的背影,冲口而出。
亥时过半,殿中终是重归平静。雁儿上襦黏着背,手掌上残留的血迹早已模糊不清。
“塔伦,你怎么样?”在确保周遭已安全后,她急急打开橱门。塔伦一时不支,慢慢滑落,最后用手撑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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