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据理力争道:“倘若臣真的参与了野利氏的算计,固然能除掉大王的宠妃,但只会徒增大王的怨恨,对臣来说亦是得不偿失!大王就没曾想过,野利氏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我离心吗?”
李琅月无奈苦笑道:“大王若是这一层都看不出来的话,难怪会输给野利氏输得这么惨!”
李琅月故意刺激完颜聚,而完颜聚显然也被这番话戳中了心中痛处。
完颜聚将身边的桌案一脚踹翻,他碾过散落在地上的糕点,一把扯过李琅月的衣领,恶狠狠地问:“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
完颜聚望向李琅月的眼神中布满了猜忌与憎怨,虬结肌肉上的青筋,彰显着他的无能狂怒。
这一眼,让李琅月觉得完颜聚像极了两个人——李淳和谢延,一样的野心勃勃、妄自尊大且德不配位、寡恩无能!
李琅月强压下心底的厌恶,只作委屈之态:
“太后滑胎,是因为有孕的消息从臣这里泄露了出去,所以太后恨大王、恨索妃和没移妃,也恨臣招致祸患!这显然是太后一箭三雕的把戏,大王怎么能看不出呢?”
完颜聚力气很大,将李琅月的衣领攥出层层褶皱。李琅月也毫不惯着他,直接将完颜聚扯着的那块布料撕掉。
“臣今日本想替大王献计,以破大王如今困局。但现在来看,大王不明事理,始终认为是臣因嫉恨两位宠妃,勾结太后才致昆祁山之事。既然大王如此怨恨臣,那臣也没什么可和大王说的了。”
李琅月整理了一番衣服,说完抬腿就要走。
“等等!”
完颜聚喊住了李琅月,那双自视甚高的墨绿瞳孔,难得地浮现出恳求之色:“你……有何良策?”
完颜聚已经快逼疯了,他自己是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好方法可以破局了。
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毙,绝对不能!
“大王若信臣,臣自当竭忠尽智。可大王若不信臣,只以为臣是太后的人,那臣和大王共同谋事,到最后只会彼此猜忌,死无葬身,这又是何苦?还不如现在苟且偷安,就算混沌地过一辈子,也还算保住了性命。”
“不行!完颜王族的人宁死也不苟安!孤信你!孤必然信你!”
完颜聚的慌乱被李琅月尽收眼底。
完颜聚不是信她,他只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李琅月踌躇半晌后,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缓缓展开在完颜聚的面前,指着上面对一处位置对完颜聚道:
“在西戎王庭,大王可起用的军队不多,但是西北十州,野利氏的势力少,善用十州之力,便可以让我们绝处逢生。”
当李琅月的手指落在西北十州的位置上的时候,完颜聚的目光又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西北十州,曾经是西戎从大昭手中夺取的土地,那里除了驻守的西戎军队,大部分生活的还是大昭人。西戎为了管控这十州,稳定民心防止暴乱,有些将领用的都还是大昭人。
“臣与大王大婚之时,西北十州必定也会派出使者前来恭贺,大王可下秘诏,命人密传西北十州起兵勤王,在婚礼时,趁野利氏不备,一鼓作气斩杀野利氏!只要野利思律一死,野利氏便掀不起什么风浪。”
完颜聚听完李琅月的计策,目光一寸比一寸幽深。
“你如何能保证,西北十州必然会听命于孤,而非扭头就秘密上报给太后?”
“大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野利氏当权以来,屡屡对西北十州重加赋敛,十州苦不堪言。当年为修万岁神宫,便从十州征用了不少劳力,十州对野利氏早有不满。大王若能承诺减免十州赋税,十州必然会愿为大王效劳。”
李琅月垂眸道:“当然,臣出此提议,并非全无私心。十州毕竟曾是大昭故土,住着许多大昭百姓。臣也希望他们能通过勤王之功,改变当下的处境。大王若想真正让西北十州真正人心归附,那也必须拿出用人不疑的人主气魄。”
“臣知道西北十州曾为大昭故地,臣又是大昭的公主,出此计策,难免让大王生疑,但臣着实也想不到更好的破局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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