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溯雪语气如常,吐息轻缓,柔柔拂过她侧颈:“送给谁的?”
颈侧遇冷莫名瑟缩了一下,不过卫阿宁也没多想。
她手上动作不停,解释道:“不是送给谁的,这是我从我爹那顺来的。”
卫澜以前也是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
现在当上城主,时常故作深沉。
反正他也不用小冠,便宜谢溯雪了。
谢溯雪喉间溢出清浅的笑音,“原来是这样。”
不是给钟离昭的。
那就好。
那点红玉与玛瑙珠相映成趣,把小冠的搭扣扣好,卫阿宁松了一口气,笑道:“好啦。”
收拾妥当之际,卫阿宁行出正门,眼前却覆了片轻飘飘的粉。
她仰头,却见飞花如霰,伴随灿金的日光,空中降下一场纷纷扬扬的花雨。
道路被花瓣淹没,街上游客皆是好奇望天,伸手去接。
卫阿宁轻轻“咦”了一声,有些纳闷道:“海棠花竟然都开了。”
可她记得现在不是海棠的花期来着。
轻拂肩上落花,谢溯雪问:“这很奇怪吗?”
卫阿宁手指捻过粉色花瓣:“是有点奇怪。”
只是下一瞬,她不再多想。
许是钟离家为了酬神祭用灵气催生海棠树开花,增添趣味的缘故。
过往也不是没有这个例子,去年她记得催生的还是白梅来着。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去往神庙的道路上,欢腾之声络绎不绝。
百姓们手挎装满瓜果香烛的篮子,不急不缓往通向山顶的石道上走。
谢溯雪行在路上,神情散漫,不知在想什么。
山风凉爽,吹得他额发微乱,漾开如水的流畅弧度。
卫阿宁朝他靠近一步:“你在想什么?好安静哦。”
心绪因着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微乱,谢溯雪喉结微滚,眼帘半垂:“我在想……”
“你”字尚未出声,他话锋一转,似随口提起:“做梦的缘由是什么?”
卫阿宁没多犹豫,出声解答:“自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做梦不就是因为白天想得多,所以晚上才会梦见呢。
谢溯雪眨眼,侧目看她。
扭头间,却忽见卫阿宁朝自己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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