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贤掸在温暖的室内喝着酒。
“中原果然就是比草原舒服。”先贤掸颇为自己率部来降的操作而自得,若是在草原,即使是先贤掸贵为日逐王,他也要跟着部族一起逐水草而居,帐篷哪比得上结实的屋子舒服?皮毛哪有丝绸舒适?更遑论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美食美酒了。
在天幕出现以后,先贤掸也逐渐成为了“抬头族”,日日命人开着天幕,若无要事眼神都不舍得错开一下。
“也不知我今生能否享受如此生活啊……”先贤掸对云青青那平民百姓的生活更是十分向往,常常感叹“若得后世一日,胜过今朝一年”。
这段时日,先贤掸也跟着了解了这场持续着的冲突,越看他越是不喜。
“虽然我自认草原部族征伐凶残,却不想远不及此也!”
为了生存,草原部族之间、草原与中原之间战事多得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却少见有如此残暴的屠杀。
——就是部落之间的争斗,胜者也会留下败者一方的女人和不及车轮高的孩子呢!
“这西方人,比匈奴野蛮多矣。”两相对比之下,先贤掸居然生出了一丝文明人对野蛮人的优越感.
宋孝宗时空。
朱淑真的双眼因近几日的感伤垂泪而红肿。
她素来机敏聪颖,既博通经史,又能文善画,还精晓音律,尤工诗词,虽因父母之命出嫁之后生活不如意,却也在天幕的出现之后很是开解了一番心绪。
“我往日哀叹此生不幸、所嫁非良人,与这国朝危亡、骨肉死别之惨象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回想起那些崩溃的父母、嘶吼的医护、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童,朱淑真只觉得自己心肝都要被揉碎了。
“世间不幸千万种,我父母尚在、衣食无忧,夫婿虽不能心意相通却也并无其他不妥,如今想来竟已是胜过天下泰半之人了,又何必做这闺阁怨语?”
朱淑真只觉得一夕之间心念通达了,她暗暗道:往日我只知晓这后宅琐事,却不知这天地广阔自有出处,我岂能将目光流连于方寸之间、白白耗费自己的心神?
“或许,我可以做些什么?”
为自己,也为他人.
明代宗时空。
朱见深默默坐在书案后,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天幕,脸上无悲无喜,没有任何表情。
朱见济早已被杭贵妃三请四催地唤了回去,在云青青不断刷到那些生离死别的视频之后,杭贵妃爱子心切,日日要见到朱见济在她眼前才心安。
但朱见深知道,杭贵妃此举还有一个原因——她不喜欢他,或者说,她不喜欢他的父皇,因此恨屋及乌地连带着不喜欢他。
“殿下,您在想什么?”伺候的宫人都在殿外,只有一个万贞儿随侍在朱见深跟前。
朱见深看了看她,沉默了片刻才问道:“当初瓦剌围困北京,你怨过太上皇吗?”
万贞儿慌忙跪地,语气切切:“奴婢不敢。”
“……起来吧。”朱见深垂下眼帘道,“我想喝蜜水了。”
“奴婢这就去。”
盯着万贞儿的背影,朱见深久久无法回神。
“所以是不敢,不是不怨。”他自言自语,语气飘忽不定。“若是当初城破,是不是城中这数十万人也会……”
朱见深闭上眼,忽然不敢说下去了。
那这北京城中,会有多少人对他的父亲心怀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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