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端坐在正厅内,面上也适时袒露了些笑意,伴随喜官的声音二人在喜庆的恭贺中拜了天地。
一阵闹腾,荆窈人已经坐在喜房内了。
不少人围在门前想一堵新娘的容色,荆窈也才发觉贺府看着府大人少,其实宗族内的人可不少,什么姑姑婶婶姨母舅舅姊妹兄弟多了去了,分布在各地。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贺安廷握着她的手拿下了扇子,芳华之色顿时叫满屋都明丽了起来。
饶是贺安廷也微微一怔。
喜娘给二人倒了合卺酒,贺安廷知她无法饮酒,便早命人暗中把酒换成了水,荆窈喝在嘴中还有些诧异,品着这滋味儿一时有些心神微动。
她殷红的唇脂印在杯盏口沿,这抹颜色叫贺安廷直直盯着,眸光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后喜娘取了两缕二人的头发,编成了喜结放入了盒中说了两句永结同心的漂亮话。
屋内又喧闹了一会儿齐越便把人全都请了出去喝酒,屋内顿时只剩下了二人。
荆窈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以为是自己今日的妆容太过艳丽了,她记得他不喜欢过于艳俗的模样。
她忍不住摸了摸脸:“很丑吗?”
贺安廷却落在那沉重的冠子上:“不丑。”
不丑那好看吗?荆窈想问,但是没好意思问,因为贺安廷板着一张脸,好像比平日更严肃更冷沉了。
有点难以接近。
这般想着,没注意贺安廷走近了她,坐在了她的身侧,替她把头上那顶巨重的冠子拿了下来,荆窈的脖子顿时松快了。
贺安廷掂在手中皱了皱眉:“这么重。”
荆窈笑了笑:“但是很好看。”她喜欢这种华丽的东西,看起来就很扎实,金银是永远让人有安全感的东西。
贺安廷嗯了一声,记在了心中。
“喜服是不是也重,我帮你脱了。”
荆窈抿了抿唇,饱满的唇珠晕出了些色泽:“外面是不是还要应酬,大……夫君不必操心,有云巧在。”
这么重要的日子,贺安廷还是希望亲手剥开这颗属于自己的白果,亲眼瞧那粉润的蕊心,从前抚慰她时皆是凭着感觉,只觉那滋味儿润泽滑腻。
但外面确实还有很多同僚与客人,他沉思了半响只得答应:“别忘了,还有角先生。”
荆窈腾的脸红了,但已经对他的直言快语表示麻木:“知、知道了。”
“嗯。”贺安廷满意离开。
云巧已经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全程红着脸给荆窈拖下了喜服,换上了寝衣,这寝衣颇有巧思,是全红的,柔顺的贴在她很有肉感的身躯上,薄薄小衣的包裹着娇满,下身只着了单薄的亵裤,雪白的足踝修长莹润。
她的手往床榻上扶时无意碰住了一个盒子,她都没动什么,盒子自己就翻了个滚打开了。
她定睛一瞧,极为眼熟。
这……这不是几个月前,转交给贺安廷的淫.器吗?
他一直留着?
第40章 第四十章 刚刚开始就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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