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只说自己有点感冒,可祝平安看到她两只手心里的伤痕,像是因为愤怒或者别的强烈情绪,紧握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餐到一半,乐意和祝平安去了卫生间。
餐桌上只有两个男人。
想起刚才吃饭时两人的相处,一向不喜多管闲事的陈鹤年也忍不住劝道:“别逼太紧了。”
有些话无需点得太透,詹宁楼当然明白陈鹤年的意思。
詹宁楼两月前突然回港,大部分人都以为这是作为詹家继承人在港城的高调亮相,为他未来全面接管NS打好前瞻。
但知情的人却知道,他放弃这些年在欧美投资市场的影响力,担任一个区区亚太负责人是为了什么。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择手段不算什么,特别是对有能力的人来说,所谓的“不择手段”也只是说句话吩咐一声的事。
但陈鹤年是真没想到,乐意那么倔,那么抗拒詹宁楼。
两人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就有点难办了。
不择手段……总不能真把人折手里了。
詹宁楼放下刀叉,拿餐巾擦干净手,端起手边的红酒杯。
深红色酒液在灯光下泛着低调醇厚的光晕。
詹宁楼并不怎么爱喝红酒,因为挑到一款香气、酸度、年份和品质都满意的没那么容易。
所以一旦遇上了,那就绝对不会撒手。
拱手让人,更是想都别想。
詹宁楼目光沉沉地看着陈鹤年,“你为谁求的情?”
“魔怔了是吧?”陈鹤年无奈摇头,“我能为谁求情?沈家那个谁吗?我和人家八竿子打得到一块儿吗?还是你觉得,现在谁多提一句你和乐意的事,就是在挖你墙角?”
陈鹤年一连数问,倒不是生气,就是有点担心,他怕詹宁楼真钻牛角尖了。
詹宁楼和陈鹤年,还有蒋家的蒋晋霖是发小,即使后来詹宁楼去M国定居,三人的关系也没有丝毫影响。
詹宁楼也意识到自己那话有点不妥,绷着的神经松了些,难得在陈鹤年面前露出点疲惫。
“她要不是心里惦记着忘不掉,我也犯不着和她较这个劲。”
“难道要我把人放眼皮子底下,看着他们成双入对,你侬我侬?”
“那你也不能这么逼人家,”陈鹤年指关节敲了敲台面,“我算是看出来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要乐意回头,要磨她棱角,怎么不想想,她身上的铠甲和利刺打哪儿来?”
陈鹤年冷哼,“还不是你给的?”
乐意小时候被叫小怪物,被人排挤,是詹宁楼带着家里人一起陪她当怪物。
她所有的奇思妙想和天马行空,都是詹宁楼给她递的笔,给她搭的梯。
陈鹤年这些话,詹宁楼并非不懂。
可陈鹤年一定不知道,乐意离开的那两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詹宁楼的笑意就像泡在酒里,潮湿又寒冷,“我能给她,也能收回。”
詹宁楼在乐意身上按了副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的翅膀,现在他却要亲手斩断它。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的夫郎是个白切黑(女尊) 冠军之光 小仙女挨操记 天上掉下个狗卷君 在限制文里谈纯爱是否搞错了什么 暗恋的高冷师姐居然是青梅 豪门团宠文里的炮灰长姐 困鸟 天神抚我顶 在每个哥哥面前死遁后世界融合了 定义关系 笨蛋美人成为宠妃后 道姑小王妃 金枪鱼蛋黄酱! 被乖巧弟子引诱后 被最强饲养的咒言师幼崽 四个顶A室友全是榜一大哥 云欢 穿为反派们的炮灰长兄 弹幕助力继国兄弟二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