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抚背的手顿了下。
暖香融融的幔帐里也好似静下来。
两个呼吸后,司马璟垂下眼,嗓音微沉:“这会儿还疼?”
云冉:“现下虽不是很疼了,但我身上那些印子还在,而且……”
司马璟:“而且什么?”
“太那个了。”
云冉咬了咬唇瓣,声音愈发小了:“疼。”
司马璟:“……”
虽知不该,可她这般坦然的说出虎狼之词,还是叫他心口发烫,腹间也烧得慌。
“初破或许难熬,第二回应当还好?”
司马璟想到昨夜浴桶里那回,比第一次和谐不少,她应当也适应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云冉就来气:“不好,我都那么累了,你还欺负我。”
司马璟:“……”
她下地种田都不喊累,这事才做两回就累
——且都是他在出力。
“熟能生巧。”
抚背的手缓缓朝下挪去,司马璟亲了亲她的额头:“多试几次,就能适应了。”
云冉分明感受到男人逐漸繃緊、蓄勢待發的肌肉,霎時警鈴大作,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行。”
“……为何?”
司马璟眸色幽暗,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这回我轻点。”
云冉如今已不太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且相比于轻重,她更在乎的是养生:“虽说阴阳交合乃天地之始,但房道须得节制。殿下可读过房中术之类的书籍?书上说了,凡精少则病,精尽则死,不可不思,不可不慎。”
“按照我们道家的说法,行房应当遵循春一夏二秋三冬藏。其意为,春日一次,夏日两次,秋日三次,冬天便要休养生息,禁止外泄。虽说现下天还冷着,但按历法已是新春,做一次就够了。你昨夜来了两回,已是放纵,对身体并非是好事。”
她说的头头是道,司马璟却只觉荒谬,“一个春日只一次?”
“嗯!”云冉点头:“书上是这样说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司马璟冷笑,扯開她的腰帶,翻身覆上:“何况你怎么就笃定那话的意思是一个春日一次,而不是春季的每夜都来一次,夏季的每夜都来两次,秋季每夜三次,冬日……”
云冉被他的重量一压,思路也被带跑偏了:“冬日是什么?”
“想知道?”
司马璟低頭咬開她的衣襟,埋頭往下,磁沉的嗓音却是一片平静从容:“我试给你看,你便知道了。”
云冉又被他口口口了,等意识到事態不對,衣裳已被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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