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清晰地记着,一年前温市的雪夜里,他已经把戒指砸烂扔掉了。那天夜里顾行决在雪中落魄寻找戒指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陈颂心中生出一股烦闷,解释不清因为什么,最终他将这种情绪归结为不想再看见顾行决。
陈颂从车柜里翻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摸胸前口袋兜时才想起打火机丢了。他蹙眉申舌尖舔了烟尾。深吸一气正要拿掉时,黑色的火机出现在他面前,蹭一下亮起火焰,点燃香烟。
火光照亮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顾行决垂眸为他认真点烟的样子,像一位虔诚的信奉者。
陈颂深吸一口烟,缓缓运出白丝烟雾。藏在烟雾中的灰眸若隐若现,加重眼底忧郁寡淡的神色,微阖的眼尾神秘勾人。
顾行决眼底亮过几分,喉结微动,静默片刻后说:“好久不见。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
他刚才开车刚转完时就发现陈颂站在路边抽烟,不知想什么那么入神,连他响起转弯口的车都没发现。顾行决又把车退了回去,下车守在一边,看着陈颂的烟灭了一根又一根,他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于是走得离陈颂越来越近。
不过幸好刚才把人拉回来了,否则陈颂要真再出什么意外,他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陈颂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手伸到窗外点了烟灰,淡淡道:“人都是会变的。”
“嗯,你变了很多。”顾行决说。
陈颂褪去学生时代的稚嫩羞涩,穿上白大褂,白衬衫,气质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双眸黯淡无光,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淡漠,是对所有事情都不再有期待的寂然。
顾行决深知,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陈颂没再回话,顾行决也不敢多说。一烟燃尽,保险公司的拖车就来了。
负责人从副驾驶下来,前来查看汽车情况。
顾行决协助他检查,把车盖再次打开:“刹车、燃油、轮胎蓄电池那些都好的,应该是变速箱的问题。”
负责人查看后道:“嗯,确实这样。这车我们先拖走吧,一周内给你修好,最快三天就可以来提。”
顾行决说:“好。”
“那你们二人就先上前面车位坐上等会吧,吊车需要点时间。”
陈颂看了顾行决一眼:“你可以回去了。”
陈颂落眼时下意识看向那枚戒指,顾行决反应过来比他先一步把手藏在身后,双手在背后揉搓,摸着那枚戒指却还是不舍得摘下来。
“你们不一起么?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陈颂先生。这位是你的朋友吧。”负责人有些疑惑地看着二人,这深山老林的,他怎么回去?走路回去还是住这坟山里??
顾行决回答他:“我开了车,停在前面一些那辆就是我的。”
负责人说:“啊,那辆原来是你的。我们差点以为那辆是陈先生的。那这里就交给我们吧,你们俩先回去吧。坐在我们后边还很挤,到市区里还不好开,要先开到修车总部,位置比较偏,到总部再叫人把你送回去也很晚了。要不你们俩一起走?”
顾行决没吭声,看向陈颂。
陈颂没看他,对负责人说:“没事,他还有事。我没事能等。”
负责人看出二人的气氛有些古怪,但也没再多说:“行,那你先去车上坐着吧。”
顾行决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丝期待的,可现实陈颂疏离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贪婪。这一年多来,他靠没日没夜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再生出一丝去找陈颂的念头。
可这样只会让他对陈颂的思念更深,无法自拔。他强力压制一切念头,有痛不欲生的蛊虫在身体里,喝血吃肉,疯狂叫嚣对陈颂的思念。
仅仅是看一眼也好,远远看一眼也好,不然他真的活不下去了,陈颂是蛊虫的解药。
所以他忍了一年,在除夕夜这天去偷看了一眼。
除夕夜陈颂还是和陆远一家过的,顾行决在楼下抽了一晚上的烟,去年温市没再下雪,却比京市还冷。顾行决第二日就走了,他怕天明看见陈颂从陆远家出来,会控制不住自己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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