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文瑜为娮娮收拾出一间房,又取来干净的被褥仔细铺好,娮娮则在一旁擦拭案几和窗棂。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头发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和额前,衬得面容愈发清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光。
许是擦拭得久有些累了,她轻轻喘.息着,红润的唇.瓣微启,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时不经意间朝这边瞥过来,正好对上文瑜怔怔的目光。
“阿瑜?怎么了吗?”娮娮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以为是脸上沾了灰尘。
“没、没什么。”文瑜慌忙移开视线,“阿姊赶路辛苦,先坐下歇会儿吧,这些活我来做就好。”他说着便接过娮娮手中的抹布。
娮娮只好在刚铺好的床榻边坐下,她脚伤还未完全好,站得久了确实有些隐隐作痛。
窗外树影婆娑,娮娮望着文瑜忙碌的背影出神。
少年玉立,眉目清朗,一颦一笑间皆是君子之风,想来必得文伯悉心教导。
可眼前温润如玉的少年却让她猛然想起另一个同样年轻却截然不同的人。
那位在朝堂上谈笑间就能让人灰飞烟灭的帝王。
记忆里那个玄衣少年身姿更加挺拔修长,却总裹挟着化不开的血腥气。
明明年岁相仿,文瑜是山间清溪,那人却是淬了毒的利刃。
“阿瑜,你今年多大了?”娮娮忽然问道。
“十五,下个月就满十六了,阿姊呢?”
“我周岁十八,不过是腊月出生的,按虚岁算应该是二十。”
“二十?”文瑜手中的动作一顿,难掩惊讶,按礼制,女子二十岁还未嫁实属少见,“那阿姊岂不是已经婚配了?”
战国人认为“男十六精通,女十四而化”,默认过了这个年纪就应当婚配的,况且因战国时期战争损耗和农业经济对劳动力的需求,也促使各国鼓励早婚早育。
娮娮这才想起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婚嫁较早,连忙摆手解释:“不不,还没有,我们那里不流行早婚的。”
文瑜闻言,不知为何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转身继续整理房间-
另一边,就在娮娮从秦国到齐国的这半月间,韩国都城新郑的城楼上,已然插上了秦国的黑龙旗。
秦军以压倒性优势攻破新郑,俘虏了韩王安,公子韩非归顺秦国,韩国自此灭亡,设为秦国的颍川郡。
可当捷报传回咸阳章台宫时,高座之上的那位年轻帝王却未见多少喜色。
朝臣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揣测圣意。
帝王心思向来难测,他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回到帝丞宫,探子再次禀报仍未寻得太后的踪迹,就连韩国细作的口供中也查无此人。
“大王,那细作或许已经藏匿起来,如今韩国已灭,不如就此作罢放她一马,毕竟她终究未曾传递过任何情报。”赵殷见嬴政神色阴郁,上前劝道。他想,大王虽行事果决狠辣,但也不至于对一个细作穷追不舍。
嬴政放下手中的玉卮,沉默良久,眉宇间的阴霾始终未散。
不是韩国,那会是哪国?她究竟能逃往何处?
忽然,他眼中寒芒乍现,接着沉声下令:“传令各国密探,暗中全力搜寻。”
赵殷闻言大惊,此举极易暴露潜伏多年的谍网,更可能让太后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况且这些探子多为吕不韦的人,一旦消息走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殿下为何如此心虚 就不能当咸鱼吗 重生之庶女谋略 撩一枝柳杏出墙来 穿成狗血文男主他爸[女穿男] 春夜犬事 香江大厨[八零] 当金丝雀失去了觉悟 退婚后,前夫后悔了 婚后娇宠 触手怪非说我是他妻子 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 [洪荒]每次历劫都看到祖龙在孵蛋 分手假期 枕姝色(双重生) 兜底 认亲,但真少爷被冒名顶替 谁都不能欺负我家黛玉[红楼] 失明后随机连线到前男友 [历史同人]我当燕王妃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