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这一刻,她反而开始紧张了。
“我来收拾碗筷。”
大约半分钟,他先说开口,声音略有喑哑。
“嗯”
她慢吞吞起身,转身回卧室。
再从浴室刷过牙出来,周禀山已经收拾好碗筷推门进来。
她脸颊上还有些湿漉,刷牙的时候顺手扑了把脸,鬓发上都洇着水汽。
“洗脸了?怎么这么多水。”
他低垂着眸,伸手,用指背细细摩挲她的脸颊,很慢,也很痒,随后忍不住揉住她的耳垂,细细的捻。
“嗯”她很轻微的蹙了下眉,再抬眸,眼神里洇着虚软而脆弱的红。
只一瞬间,周禀山心脏一紧,理智崩盘,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
林幼辛咬着唇才没有让自己轻呼出来,羞赧的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额面贴住他绷紧的脖颈。
后背着陆,卧室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小灯发挥照明的功用,周禀山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眼眸晦沉如海,其中意味辨不分明。
在一个吻落在唇角的时候,她听见他沉郁的声音:“幼辛,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了。”
暂不能分辨这句试图困锁两人的单向承诺的意思,昏沉沉的卧室里,他已经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随即交织的呼吸声开始急促。
肩上细带被咬住的时候她轻微颤抖,但暂且能忍耐,直到急切又带一点莽撞的热气不断向下蜿蜒,才扑的她不住的颤栗。
她的心里一点点漫起潮水,比之前天被衔住的时候自产出了更为丰润的水泽。
于是他快速起身,反手抓住自己后颈的T恤领口,用力一拽,紧实的腹部线条便与她无隔挡的相贴。
是几乎出于本能的心疼与克制,他在开始之前先用手掌一下下抚她的额发,气息不平的来回吻她的面颊,带着湿漉的水汽叫她的名字。
她颤抖着闭眼,伸手搂住他早已汗湿的脖颈:“嗯”
时间和黑夜仿佛无限拉长,距离却在缩短。可填的再缓慢克制,也依然阻挡不了她骤然红了的眼眶和倒吸的冷气。
狭小的管道用超出容量数倍的工具疏通,时刻摇摇欲坠,即便工程缓慢推进,仍不可忽略由不匹配带来的强烈破裂感,急于排挤异物。
周禀山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涩僵硬,即便吸到头皮发麻,愣住几秒后还是有些迟疑的撑起身看她,脑中飘过一个不敢设想的答案。
“幼辛,你”
没有过吗?
就像被一柄刀生生剖开一样,林幼辛哪里知道他想问什么,疼到眼角滚下来泪来,尖刺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胛,“你什么你,我不要了,你走开!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原先并不清楚,因为他从不肯她帮忙,所以她事先对此没有任何认知,这一刻她只觉得害怕,不可以,做不到,她真的容纳不了。
周禀山见她这个反应就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即便要爆炸沸腾,可风雨欲来的沉默依然裹挟住他,思绪几乎毫不费力的回到初去景平滑雪场那一天。
送餐电话里,餐饮部经理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梁先生”,一度成为他的梦魇。
那是一种避之不及的亲密回忆,像一瓢冷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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