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兔子。”南芝桃皱眉道。
祂咬得不轻不重,牙齿碾磨了两下,没有见血,却又忍不住用湿红的舌头舔了舔祂咬出的牙印。
见青年变回兔子不理人,惩罚也无法继续,南芝桃又想起地板上滴落的汁水,疑心这只多汁的兔子会弄湿她的床铺。
可她的眼神却分明飘忽了下。
白发红眼的青年挺着胸.脯忍受惩罚的画面也一并浮现脑海,遭受鞭打的软白上横置着些泛红的鞭痕,至于吐露的源头,嫣粉的花蕾沾湿着点点白露,就更是色.气。
如果兔子也像室友一样耐玩,她或许不会想这么多,但偏偏祂们不一样。
南芝桃摇了摇头,把不合时宜的画面赶出脑海,低头继续对付不讲理的兔子。
“是你自己提出要接受惩罚的,对不对?出尔反尔的话,我只能继续扣分了。”
兔子不说话,只冲着她竖起耳朵。
祂兔子的形态还是很可爱的,南芝桃伸手压住祂竖起来的耳朵,把长耳朵按了下去,手指一直向后,抚摸了祂一下。
“你这样的话是加不了一百分的。”她见祂不拒绝她的抚摸,于是又摸了一下。
可手指滑到兔子的背上时,被压住的耳朵就会重新弹起来,继续生气。
好生气噢,小兔子。
南芝桃觉得祂有点好玩,手感也很不错。
她又摸了几下,支起的兔耳朵稍微放下了点,仿佛是个正在慢慢泄气的充气玩具,才被摸了几下就要消气了。
南芝桃想了想,道:“我可以算你六十分,这样总行了吧?”
支起的兔子耳朵安静地软了下去,服帖在小兔子的脑后。
重新评分,由负分进步成正数,兔子很满意,祂显然不太清楚六十分的实际含义,刚刚及格。
好明显。
南芝桃的视线慢吞吞地扫过泛着粉的兔子耳朵,意识到这只兔子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意外地很好哄。
就像人鱼家的少爷一样。
她想。
南芝桃又想起在意的事情,伸手探到兔子身下,确认床铺没有被弄湿。
“你的位置不在这里,在客厅。”她要把这只碍事的兔子弄走,“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把你提出去。”
兔子哼唧了一声,在她伸手来抓时咬住了她的袖口。
南芝桃一扯没有扯下来,兔子在和她较劲:“坏兔子,松口,别把我的衣服咬坏了。”
正处于发情期的诡才不愿意松口。
祂还处于筑巢期,用充满“妻子”气味的织物絮窝才是祂该做的事情。
见兔子刚刚放下去的耳朵又要竖起来了,南芝桃也懒得和祂继续对峙,索性把外套脱下来给祂。
兔子嘴巴叼着衣服,南芝桃借机抓起这只诡,把祂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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