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粗暴抽取出过多的丝线,蜘蛛脆弱的纺器霎时间被碾磨得发红,刚刚平静下来的呼吸再度急促,小腹起伏不定。
听见祂剧烈的喘息,南芝桃才清醒过来,一下子松开手。
她不明白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仿佛无形之中,唤醒了某种施加痛苦、逼问答案的手段。
冷静下来后,南芝桃颇为抱歉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
邻家哥哥被她弄得很痛,微微蜷着腰,不住喘气,肚子上的脐钉周围都红了一片。
“对不起……我给你揉一揉?”她犹疑地提出补偿方案,就听见祂轻轻应了一声,接受了她的补偿。
南芝桃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落在祂的小腹,没敢用力,绕着小巧的脐钉打转揉捻。
青年肚腹下的纺器受力,安静地吐露、挤压出几缕蛛丝,几乎就要不受控制。
确实是生病了,斐恩想。
被她那么粗暴地取丝,祂却只觉得舒服。
毕竟雌性对祂做什么都可以,雄性蜘蛛只需要乖觉温驯地承受,祂无一不顺从。
如果雌性要取祂的丝,祂就掀起衣服,温顺地露出腰和纺器,把丝线的出口送到她的指尖上,让她抽着玩。
如果雌性要祂负责繁衍,祂就去掉所有不利于孕育的饰物,换上宽松的衣服,好有朝一日,让肚腹承接更多的卵。
如果雌性希望未来能够繁衍很多子嗣,那祂就推掉工作,安静地待在巢穴里,努力孕育并产下足够多的卵,直到数目让雌性满意为止。
雌性完全不必对祂温柔,她完全可以肆意践踏祂,随意使用祂。
可是…雌性温柔的对待也很好,让这只雄性蜘蛛无法拒绝,就像眼下,雌性的手指正在安抚祂的纺器。
倏地,温热的手指停止了,她再次不解:“可是人类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蜘蛛丝呢?”
“所以才说,我可能是生病了……”祂牵住她的手指,带动她的指尖,继续揉捻、安抚祂的纺器,一边垂眸说,“我平时…都是用东西堵着,蛛丝才没有溢出来。”
南芝桃抽回了手,眉头仍旧没有松开。
她疑心祂的身体和人类不同,除了肚腹里多出存蓄蜘蛛丝的器官,说不定还有其他地方可以佐证祂的异常。
于是她稍微壮着胆子,把青年上面的衣服向上扯,下面的衣服往下拉。
这下胸口的线条先隐约暴露,有意锻炼过的胸型匀称,颜色干净,瞥一眼,模样十分正常。
至于下面的衣服,南芝桃不是真的要扒光祂,只是虚张声势,最后只拉下了一点,露出胯骨的线条。
胯骨清晰的走势一路收紧,她及时收手,没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哪怕这样冒犯了,邻家哥哥仍旧没有阻止她、反对她。
祂又抿唇,脸颊泛红,轻轻喘息着,显得有些无辜,仿佛遭人强迫。
但看见她停手后,祂的眼神明显失落。
南芝桃什么都没有发现,对扒开祂衣服的动作则有些心虚。
“啊,对了。”她很快找到了办法,指尖把青年的脐钉往深处按,纺器的出口被异物撑开又堵上。
“你应该不想我告诉别人,你打了脐钉的事情吧。”她仗着邻家哥哥的好脾气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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