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猜测,莫非昨晚那一切不是梦?可念头一转,又觉得不对,昨晚她分明没有任何痛觉。
薛南星深深沉了口气,稳住心神,立马掀开软枕,试图找到什么能推翻她心中怀疑的东西。可翻来覆去半晌,别说香囊了,连发丝都找不着一条。
陆乘渊将她慌张无措、难以置信的神情尽收眼底,挑眉道:“怎么?不想认账了?”
第95章 王妃“好,我答应你。”
陆乘渊将她慌张无措、难以置信的神情尽收眼底,挑眉道:“怎么?不想认账了?”
认、认账?认什么账
薛南星一怔,旋即又将这二字稍一咂摸,是认她隐瞒身份欺骗他的账,还是认她昨晚把他摁在床榻上的账?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偷偷瞥向榻边圈椅中的人影,只见此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在一门心思等她回应。
定睛再看,竟是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心中生出莫名地不安,此人这般晦涩暧昧的态度,该不会……
薛南星下意识挪动指尖,触及柔软的胸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完了!
原来浑身酸疼是这么来的。
此念一出,薛南星只觉太阳穴抽抽地疼。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还未理清与他的关系,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给交待了。
她再无心机揣摩陆乘渊意味深长的表情,只觉认什么账都不如先认罪,于是胡乱扯过外衫,披衣下榻,不等站稳便要直直朝地下跪去。
然而膝盖还未沾地,却被人抬手一扶,又摁回塌上。
陆乘渊在她身侧坐下,轻责道:“你余毒刚清,浑身新伤旧患,眼下这样急着起身做什么?”
薛南星满心满脑都是昨夜的荒唐事,偏这话落入耳中,只听去“浑身”二字。也不知她想到什么,面上霎时烧得发烫,慌忙往后退开半边身子,垂眸道:“恳请王爷恕罪。”
尾音轻颤着碎在晨光里,像真似染了几分愧意。
陆乘渊指尖蓦地收紧,垂眼
看向薛南星。
药性消退,眼前的人又成了那个恭敬疏离的程耿星。他从前一直觉得她动不动就跪下的样子,不过是巧言令色的花头,可眼下看去,才惊觉这份疏离是她十年伶仃岁月里生出的铠甲。
都是他的错。
陆乘渊握起薛南星的手,合入掌心,“你没错,是我不好。我不该……”
“不,是我!”不等他把话说完,薛南星猛然抽回收,兀自打断,“是我不好。我不该瞒骗王爷,不该……”语声哽了哽,她在心里稍一掂量措辞,讪讪道:“不该趁人之危,毁了王爷清誉。”
“毁我清誉?”陆乘渊险些没被这四个字呛出血来,他还欲说些什么,只见眼前的人重重地一点头。
“嗯。”薛南星拱手一揖,目色诚恳之至,“王爷,事已至此,我不敢奢望王爷原谅,只,只求能有机会将功补过。望王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信我一回。无论如何,我一定尽快查明陆将军的死因,再设法解了您身上的毒。到时我一定自动消失,绝不再扰王爷清目!”
陆乘渊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问:“你要去哪儿”
薛南星抿了抿唇,语声添上几分决然,“此身天地一虚舟,何处江山不自由[1]。左右我不过一个人,四海为家惯了,也会点三脚猫功夫,王爷不必担心。只是……”一顿,又道:“只是昨夜之事实非我本意,还望王爷……不要介怀。”
一番话说罢,她目光坚毅,全然一副要一别两宽、相忘于江湖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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