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方才见的那人说了什么话?”
薛南星没应声,只是沉默往前走。
梁山跟在身侧,嘟囔道:“咱们一路从奉川逃出来,经历这么多艰险,你眉头都没皱过一回,怎么才这会子工夫,倒像是被抽了魂?”
“山哥。”薛南星忽地驻足,看向他,“你觉得我做程耿星好,还是薛南星好?”
梁山只觉得这一问来得莫名,想都没想,“什么程耿星、薛南星,不都是你吗?左右不过是个名字,说的话、做的事不都还是你吗?哪有什么好不好的。”
薛南星声音像浸过冰水,“若这个‘我’生来就该是别人的债呢?”
“那就还呗!”梁山道:“该治伤治伤,该偿命偿命——总比你现在跟游魂似的强。”
梁山抱胸叹一声,继续往前,抛下一句:“你们这些做主子的呀,就是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将眉眼间纷乱的雨雾搅开一个豁口,竟能拨云窥见星光。
薛南星看着梁山的背影,这才发现街市已经热闹起来,有人向南,有人向北,有人往,有人归,人生百态,终归是有一条路。
而无论她是谁,无论薛以鸣所言是否为真,她眼前的路都该只有一条——但求一个真相。
“山哥——”薛南星疾步追上,“帮我去张府找那管家问句话。”
梁山转头见眼前人目色熠熠,如星似月,又是一愣,这女子的心思还真是难捉摸啊!
*****
小半个时辰后,远芳书斋。
“张大人怎的来了?”李远平满脸笑意,疾步迎上。月娘抱着账册立在他身后,朝薛南星款款福了福身。
薛南星提了提手中的漆盒,淡笑道:“正巧路过此处,想起前日之约,便顺手买了些茶点,特来拜访。”
李远平忙吩咐月娘将茶点收起,而后抬手相邀,引着薛南星往书斋走去。他抬眼瞧见前日二人品茶的亭子下,聚着三五年轻学子,正热烈交谈,便开口道:“这会儿前面人多嘈杂,咱们还是去内院,寻个清净地方叙话。”
薛南星微微颔首,款步相随。
穿过前面的书斋,往里是一座两进的院子,想来此处便是李远平与月娘平日起居之所。
薛南星目光悠悠扫过,只见这院子虽不大,却处处透着雅致,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皆布置得恰到好处,不禁赞叹道:“李先生从远州而来,能在此处得这样一个旺中带静的清幽院子,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
李远平谦逊一笑,“全赖老师昔日声名在外,我这书斋借了‘远芳’二字方能办得这般有声有色。当然……”说着,他转头看一眼身后的月娘,眼中柔情尽显,“也多亏了月娘,里里外外诸多琐事,全靠她帮衬打点,没她可不行。”
薛南星闻言,稍作思忖,问道:“那这些年,你二人都未曾回远州吗?”
李远平神色一黯,缓缓摇了摇头,“远州的亲人都已不在人世了。”眼中隐约可见一抹悲戚。
“那平日里如何祭拜亲人,无需回乡扫墓吗?”薛南星又问。
李远平扯了扯嘴角,“家中人口简单,只得父母双亲,如今都已离世,我又并无兄弟姐妹,便将父母的神主牌一同带在了身边。”一番话下来,丝毫未提月娘家中人事。
薛南星心中疑惑一沉。
既然是将神主牌带在了身边,在家中拜祭,那便极有可能备了黑签香。可按理来说,若在家中设祭台,若非有祠堂的大户人家,通常会摆在堂屋正中。然而她一路进来,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却并未瞧见祭台踪迹。
但这种事不好直接问,她只得先将疑惑压在心底。
薛南星默了一瞬,突然似想起什么,目色凝重起来,“说起祭拜,在下倒是想起一桩怪事。”
李远平与月娘同时投来狐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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