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一个人披着华丽的外袍捂着这些伤口走了那么远,只是在偶尔的深夜默默舔舐却没法告诉任何人。
因为她知道,这些伤口在她身上,而真正疼的人只有她自己,很少有人能感同身受,甚至不一定别人能感同身受,知情后还会嘲笑她那丑陋不堪的伤口,责怪她让自己受伤。
所以她后来渐渐明白,能治愈她的,只有自己。
当下,她房内的暖气十足,床头处,阿姨还贴心地替她安置了加湿器。
空气里似乎暖气和湿气都刚刚好。
但她却经常睡不好,多梦,总醒。
陈寅洲默然搂紧了她,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最终放在她的背上,像拍小婴儿那样,很珍重地,很缓慢地拍了拍-
由于前一天孙越催江一诺去做糖耐,于是第二天她很早就起床了。
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以后,一般陈寅洲起床后都轻手轻脚下楼,不吵醒她,今天也是照例这样做。
他并不知道她们的安排是什么,于是在照常坐在楼下吃早饭的时候,去碰见了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江一诺。
陈寅洲放下手边的咖啡,怀疑自己看错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江一诺:“今天出门有事?”
江一诺点头:“去医院。”
“怎么了?”
“做糖耐呀?之前孙越和何韦不是都提醒我了,该去做了。”
对面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似乎专门在大脑中自动匹配并且搜索了相关释意后才明白过来。
他推开面前的白瓷盘:“陪你去。”
“不用,我已经约好了王师傅,一会他开车送我去。”江一诺在餐桌旁顿了顿,似乎是被咖啡的香气吸引了,往陈寅洲没喝完的杯子里看了一眼,砸砸嘴,还是离去了。
陈寅洲已经起身到她身旁去接过她的包:“为什么不用?”
江一诺把包接过放在一旁,转而去给他系有些松散的领带,宽慰道:“这段时间,你又要处理我的事情,又要处理自己的事,够忙了。那边有孙越,又有沛凝姐,你不放心呀?”
说罢她又冲他眨眨眼,好像之前那种活泼生动的样子又回来了。
但是陈寅洲知道,不一样。
她和之前特别不一样了。
经历了这种事情,谁又能完全无动于衷呢。
结合这几天发生的事,他看着她的眼睛,好似想要从她愈发沉默的眼底看出些什么。
可是还没来得及再看看,江一诺电话就响了。
她立刻背过去接电话,留陈寅洲独自整理领带。
陈寅洲从阿姨那里接过熨好的外套,边穿衣服边瞥向镜子里面,看向江一诺留给他的背影。
镜子里的背影十分纤细,不像个已经怀孕的人,倒像个身材曼妙的少女。
她那一头洗得光滑润泽的头发今日被挽了起来,在靠近脊椎骨的地方散落了几丝细细的发丝,透过窗边的光亮,还能看得清她细白颈部那些柔软的小绒毛。
她边接电话边从包里掏出厚厚的大围巾,在脖颈上绕了几下,又把围巾下摆的流苏整理好,遮住了已经有些凸起的肚子,戴上一副黑色框架眼镜,扭头就冲陈寅洲摆了摆手。
陈寅洲哪里放心就这样让她出门,拎着大衣罩在她身上,要送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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