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诸州的家门钥匙。
犹豫了片刻,元滦还是拿着钥匙去试了一下自己另一边隔壁的房间。
如果诸州真是他恋人,对方不是和他同居,就应该是挨在一块住的吧?
门在元滦的视线中丝滑地打开了。
元滦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如同站在两个世界的交接处,须臾后,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温馨的场所。
即使地板上积着薄薄的灰,灰尘也未掩盖这里的生机,反而像是一层温柔的旧时光滤镜。
光线透过玻璃斜照进来,在积着薄薄一层灰的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亲密地挨着两只鹅黄色和浅绿色的抱枕,铺着格子桌布的餐桌上,放着一个可爱的,灰色的小狗摆件,茶几上,还有一个狗狗梳毛刷静静地躺在上面。
这里的一切,都鲜活地彰显着生活的温度与痕跡……与诸州在学会那间宽敞,冰冷,一丝不苟的宿舍完全不一样。
柏星波原本给元滦安排的住的地方,是诸州的宿舍,但被还没有接受有恋人的事的元滦以不需要以及住不惯那么大的房间为由拒绝了,这才调换到普通低级代行者们通常住的地方。
那个房间至少比这里大个两倍,却像是完全没有住过人或是宾馆一样,干净,空旷,整洁,看上去怎样都好,但就不像是住过人。
此刻,站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空间,元滦像是在不小心踏入了别人的私人领地般,带着一丝拘谨,迟缓又小心翼翼地在这个不大的小家中进行探索。
毛毛倒是驾轻熟路地一个小蹦,就跳到沙发上视野最开阔的位置,将自己盘起来眼巴巴地望着元滦的一举一动。
虽然柏星波和莱恩都说诸州是他的恋人,再加上种种证据都在佐证他们的话,可直到现在,元滦也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般,虽然有所触动,但还是对此有一种不现实和虚浮感,以及些许无所适从。
可当他在卧室的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本计劃本后,元滦猛地怔住了。
这个本子封面上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里面夹着的众多补充便签让其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厚厚的一沓,似乎是因为经常翻阅,本子的頁面边角微有磨损。
元滦轻轻翻开封皮,从计劃本的第一頁起,本子上开始清晰地记录本子主人对未来的计划。
仅仅是看上面的字迹,都能看出本子的主人是怀着一个怎样虔诚认真的心情,一笔一画将这些计划写下来的。
记录的第一條是一个稚嫩的笔迹写下的,在15岁要做的事。
元滦一页页地翻动书页,一年又一年,计划像一條奔流不息的长河,从未间断地向前流淌,从青涩懵懂的少年到充满未知的青年,再到迟暮的老年……
这个计划竟从最初15岁一直记录延伸至80岁。
元滦从不知道,原来有人能将计划一直一直地写,充满热望又执着地写,写到事情多到每一年都盛放不下,写不够地延伸至下一年,直到写到80岁,都还未写完。
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便签,无声地叙述了每一个诸州埋头写下期许的瞬间。
但真正让元滦震在原地的,是在这个计划本中,
那些贯穿了数十个春秋的条目,那些或宏大或微小的憧憬,那些仿佛没有尽头的愿望,都清晰地,固执地,反复地,镌刻着同一个名字
——元滦。
从第一条的那道稚嫩笔迹写下的“和元滦写信”,
到中间无数“和元滦一起……”,“为元滦……”,“被元滦……”,
再到最后一条,那已经变得锋利优美的字迹,“和元滦一起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喂湖里的鸭子”……
无一例外。
满页的纸,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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