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清白,一查便知。若是真凶,臣绝不姑息;若是无辜,臣也不敢徇私。”
孝武帝本来正凝神欣赏沈青这混不吝一一作答的模样,忽然听见话头被抛到自己身上,连忙坐直了身子:“这……沈爱卿,要不你就去一趟刑部?让刑部好好审查一番,不就正好可以彻底证明你的清白了吗?”
这陈文轩比他父亲俊朗许多,也是赏心悦目的存在,还是不能太偏袒薄待了。
沈青简直是要在心中拍案叫绝。
倒不是因为陈文轩一个一个看似众所周知,实际把自家摘干净只拖着她一步一步进圈套的问题。
而是因为,她还真就是凶手。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借机嫁祸排除异党,实际还真给他们歪打正着了,只不过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看吧,就算她没杀人,也要被借机清除掉,幸好她还真杀了。
只要进了刑部大牢,是非黑白可都就由陈文轩说了算,昨天他开了这个口子却没将她带走,多少与谢珩出现那一下有关。
今日就迫不及待告到御前,这么急不可耐一定要借这次机会扳除她,那必定是背后又受人示意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斜前方百官之首的谢道清,还有他身后那道颀长玉立的清越身姿。
看来谢家对谢珩也不是全然信任?或者说,谢家内部之间其实也并不统一?
沈青很是坦诚交待:“陛下,陈大人所有猜测都属实,我确实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怎么置他们这对父子于死地。”
此言一出,不仅朝堂一片哗然,连陈文轩都震惊了:“你……你承认杀人了?”
他当然心知肚明,今日所有一切都不过是向沈青在泼脏水而已,但他没有理解沈青突然松口承认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是他买凶杀人?就这么……承认了吗?
沈青扶额,翻了个白眼:“陈大人,我真是不知道你这个刑部侍郎是怎么混上去的,你这听风就是雨的能耐,得出多少冤假错案啊?我只承认了,我确实是有杀人的想法,我可没承认我就是杀人了啊,在座各位可听得清楚。”
真是承蒙陈郡侯当初赐教,她在朝堂上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青出于蓝。
“你!”陈文轩怒不可遏:“家父已然不在人世,沈大人嘴上还要咄咄逼人!”
沈青没再理他,转而向孝武帝,正色道:“陛下,臣的确与陈郡侯家有难解的宿仇,而非一般的积怨。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所以臣对陈郡侯怀有杀心一事并不作假。”
这下连孝武帝都听糊涂了,上一次沈青在这殿堂之上与陈郡侯的争执他还记得,不就是男男女女感情上那点事吗?听说沈夫人现在也没有大碍了,怎么还扯上血海深仇了?
陈文轩心道不好:“沈青,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
沈青莫名其妙:“我都还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血口喷人了?陛下,陈文轩与臣妻岳瑛本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三年前,户部侍郎岳闻渊,也就是岳瑛的父亲,在陈郡侯的暗中操作构陷下,被判贪污之罪,岳家上下流放漳州,不幸死于流放途中。所幸岳瑛被臣救下,才侥幸免于一死,重归洛京。”
关于岳闻渊的案子,孝武帝还真没什么印象了,但是他
听沈青的话还算听得认真:“等我捋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陈郡侯家的宿仇,是因为陈郡侯的构陷,导致你岳父一家家破人亡?”
他的目光在沈青和陈文轩的脸上来回逡巡一番,摸了摸自己下巴,竟有点对岳瑛生起了几分羡慕:“所以你们三……就是你们跟岳瑛,又是怎么回事?”
“陛下!”
“陛下!”
两人齐齐开口,孝武帝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带了几分偏爱,望向沈青那张俊白的容颜:“沈爱卿,还是你说吧。”
“臣妻知家中遭难是被人陷害,回京后一心只想替父申冤,陈郡侯府发觉后,为免东窗事发,于是陈文轩利用旧情接近臣妻,好蓄意灭口。好在当日游湖之上,臣及时赶到,救下臣妻。”
“那日在朝堂上与陈令知争执中并未提到此事,是因为臣空口白牙没有证据,可是臣不能眼睁睁见岳父一家满门蒙冤受难,而幕后始作俑者却满门荣华置身事外,这些日子臣的确无一日不想将当年始作俑者置于死地,为妻报此灭门之仇,于是日夜不休勘察此案,终于将陈令知当年是如何构陷岳闻渊一案来龙去脉全部查清,证据确凿,才敢呈上给陛下过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冷铁寒心剑 举报就变强 糖花生 她是霸总的暴躁白月光 卡尔蜜拉今天也在拒绝特利迦 夏目的武侦日记 重案调查组[刑侦] 老公出轨我离婚 抛A弃崽后,渣o娃综翻车 重返高中拯救未来老公 小傻子Omega成为大佬抚慰剂后 救命,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 永恒超脱之旅 媚眼如丝 逻辑猫进城务工 饥饿关系 美颜App带我重生了 末世之黑夜无尽 这辈子别想我吃苦 不好意思又卡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