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时有风从旁边呼啸而过,将两人之间的氛围衬托地更加安静。
祝闻祈定定地注视着娄危的侧脸,几次张开嘴, 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原书中对娄危的家世背景一笔带过, 而娄危也很少提及家中之事, 直至今日清晨,他才知晓娄危家中是做纺织生意的。
据娄危所言, 雪绸的工艺繁杂, 自从灭门之后,已经无人能再织出雪绸。
那么残缺的雪绸布料出现在魔物附近, 无非只有几种可能性:一,当初除了娄危之外,还有其他人从大火中逃了出来, 而后误入合欢宗后山,被魔物吞食;二,曾经买过雪绸的合欢宗弟子进入后山,被魔物吞食;
现有的证据太少,分析不出来什么东西, 而此刻也不是询问娄危的好时机。祝闻祈收回思绪, 轻叹一声。
轻叹声被娄危敏锐捕捉到,他头也不回,开口道:“想说什么?”
祝闻祈一怔, 有些犹豫地开口:“……现在提起这些, 你还是会很难受,对吗?”
相比起祝闻祈的犹豫,娄危反倒显得平静:“分情况。”
“嗯?”
他盯着被云雾遮挡的层层山峦,再次开口:“只要是你想知道的, 知无不言。”
高处的风刮过脸侧,连带着娄危的声音在风里也变得断断续续。
然而祝闻祈听清楚了。
沉默半晌后,他将刚才的推测和娄危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后,娄危立即将第二种可能性否决。
“雪绸只用于小范围内的人情往来,绝不会出现在仙界,更何况是合欢宗。”
“至于第一种……”娄危停顿片刻,又回想起那天的场景。
历经数年,他每晚梦到的场景依旧是那场大火。经过时间的洗礼,在梦中反而一天比一天鲜活,每处细节都复现的清清楚楚。
“宅院内的尸体都被烧的面目全非,我辨认不出谁是谁。”娄危垂下眼,深吸了一口气。
“当初已经数过一遍,刚好十七具尸体,不多不少。”
娄危一开始也幻想过,或许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偏差,或许父母当时逃了出来,只是由于种种原因,所以才没来找他。
可在看到魔物身上的雪绸布料时,茫然感深深地席卷了他。
是父母吗?还是别的人逃了出来?如果是父母,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会出现在合欢宗后山,而从来没试过去找自己?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娄危闭了闭眼,再次陷入沉默。
纠结半晌后,祝闻祈伸手,笨拙地拍了拍娄危的背:“别担心,说不定他们还活着。”
那缕雪绸上面没沾着血,形状也不像是被魔物吞食后残留下来的,更像是衣裳不小心挂在了魔物的皮毛上,然后被扯下来的。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祝闻祈开口道:“我记得叶长老那里有能追踪持有人的法器,等回到门派后我们去问问。”
“好。”娄危点头,沉重心情轻松些许。
这次回去用了约莫两天时间,娄危重新打起精神,准备顺着雪绸这条线继续搜寻下去。林开霁跟着玩了两天,回到学堂时显得有些恋恋不舍,反复叮嘱祝闻祈记得常来学堂找他玩。
祝闻祈自然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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