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贴在魏黎身上,低声说好喜欢她、好开心,他一向知道自己的优势,而且很善于利用,只用一个拥抱就成功软化了魏黎。
魏黎收回抵住他的手,放在他头上顺毛撸。陈行简乖乖地任她撸,甚至主动在她耳边蹭,谁能抵挡得住帅气又会撒娇的男朋友呢,魏黎不能免俗,心一下就软了。
甚至想学某些自大男大放厥词。
陈行简抬起头来,鼻尖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精致小气的鼻子上,他的眼睛一直都是好看的,深情的时候尤其惑人,魏黎忍不住闭了下眼睛。
她刚闭眼,陈行简就吻了上来。像是得到了许可证一样,拿上尚方宝剑一路突飞猛进。重重得含住她的红唇,捏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托。
陈行简是霸道且控制欲强的,只是在魏黎面前他一向服软为先。这个场景显然不符合他预设的服软场景,他的本能和欲望占据了上风。
被关久了的猛兽一出笼就很难控制,摁住心怡的猎物就放不开手。陈行简紧紧抱着魏黎,两人越靠越紧,没有留出一点空隙,而陈行简的力道还在收,仿佛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魏黎几乎整个趴在他的怀里,脚都是软的,没有一点了力气。好在也不需要她自己支撑,陈行简一只手就能抱起她,只是呼吸急促实在困难。
魏黎的嘴唇几乎要麻木了,鼻子艰难地呼吸,从唇上到整个胸腔里都是陈行简的气味。相濡以沫,在此刻成为一个具象的形容词。
温暖的灯光洒下来,两人的剪影几乎重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又紧紧纠缠。魏黎手里的包早就被丢在了地上,别管是什么牌子的奢侈品,现在它待着地板上是最好的安排。
主人的脚时不时还会踢到它,无人在意的,魏黎脑子已经开始不清醒。她抱着陈行简的脖子,被他吻得又娇又软,好像一团拎不起来的面团。
“呼,陈行简,你,勒得我好痛啊。”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落在陈行简耳朵里又生出更多的波澜。
心里的破坏欲逐渐上涨,陈行简慢慢松开她,捧着她的脸,大拇指从她的下颚处往上按住她的唇瓣不住地摩擦。
眼神里翻滚着强烈的欲望,抵在她的额头上,平复了一会儿才抱起她回房间。
他走得不快,但步子迈得很大,几步就走进了主卧。陈行简把魏黎放在床边坐着,随意地扯开自己的领带,没有心思整理直接丢在旁边,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魏黎。
魏黎看着他眼中如火焰般燃烧,又看到陈行简急不可耐地扯着身上的衬衫,他要从西装革履的斯文公子变成衣衫不整的败类了,魏黎脑子混沌着,想到这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陈行简眼神一暖,立马压上去。他身材高大覆在她身上遮挡了个完全,只能看见铺在床上的红色裙摆。
白嫩的腿从红色裙摆和陈行简黑色的西裤旁露出一些,暧昧至极,只需要看上一眼就无法自控地眼热心跳。
陈行简是唯一的见证者,正无法自抑地祈求她给与他解脱和甘霖。
魏黎伸手抵住他的身躯,眼睛含笑,眸光灿烂,娇媚动人,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一下又一下地摁在他心口,看到陈行简的呼吸跟着变化,她笑得更加开心了。
“阿黎,我要撑不住了。”不知道是再说他撑不住要压实在她身上还是说什么,魏黎不在意,搂上他的脖子,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阿简,我给你再画一幅画吧。”
陈行简也是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眼里爱欲在疯狂蔓延。他低哑着声音,立马说好,笑了笑,说作为交换也要给她一个礼物。
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有一室春华仔这一刻真正属于彼此,春意满屋,满室旖旎。
暮
色散去,阳光试图透过严密的窥见屋内的秘事。
宽大的床上,被子、枕头被推得乱七八糟,双人枕头东一个西一个,在床的一角两人相拥地交叠着,衣服随意丢了满地。
……
魏爸魏妈看着回家蔫巴巴的女儿,疑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个女儿搬出去这么久第一次回家待这么长时间啊,魏妈妈好奇开口:“怎么,和陈行简闹矛盾了?有事情就说,蔫蔫地坐在这里不吭一声做什么。”
魏爸爸抬了抬眼镜,心想这漏风小棉袄指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会舍得回家。他这个做研究的人都听说陈行简走到哪里都带着她,现在圈子里盛行约陈总的方式是一定找个能玩能吃能休息的好地方,而且越新奇越好。
张扬得让人看不顺眼,他想也就是陈行简这样做才哄着魏黎跟着他吧。不然这小丫头哪里能这么安分啊。
“栗栗,有什么事和爸爸妈妈说,我们帮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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