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侪本已做好挨几斧,再伺机脱逃的准备,哪曾想恰是二人对峙之时,屋外忽又传来方大爷的呼喊声——
“薛大少哟!您都死了,怎能还死活缠着生人不放呢?他都说了不嫁,您难不成还想逼着他下黄泉去陪您?大爷我着实看不下去啦!”
一只手遽然自被劈开的窗子中伸进来,一张黄符纸登时落了地。
那薛有山震悚着大喝一声,躯体却是不可抑制地僵硬,并直直朝后倒地。
文侪也不等方大爷喊,绕过薛有山便翻窗出去。
那方大爷就站在窗边,也没挽留他,单在嘲:“傻蛋,叫你写你就写!老夫我是为了叫你明白,你既活着,便不能嫁给一死人,你写了血书填满屋,说你不嫁,只能气疯那想讨媳妇的鬼!逃不掉不说,倒叫他缠你一辈子喽!”
文侪没有回头,也没想过要同方大爷道谢,可那大爷的嗓门大,跑远了还听得很清楚,他说:“快跑,快跑哩!大少要追去喽!”
***
文侪在脑子里回忆着适才经过的房屋,妄图找到一间自个儿没瞧着的、极有可能未上锁的屋子。
可是没有。
郑槐和苗嫂所住之屋本就处于薛宅较深处,一路上屋子也差不多看个遍了。
他究竟还能往哪儿逃?
文侪边想边跑,拐弯时撞了个大盆栽,那一撞叫他的骨头都差些碎了。
然而大脑的紧张运作,令他轻而易举地忽视了痛苦的存在。
他满心满眼想着哪儿还开着门,能容他藏身。
一个摆有不少大盆栽的地儿忽而停在他脑海中——
厅堂。
那丧棚后方大敞着门的厅堂!
***
窜入厅堂,锁门,坐下,一气呵成。
文侪气喘吁吁,倚着屋门滑坐在地时才感受到脚腕上钻心的疼痛。
他小心摸了摸,疼得他险些龇牙咧嘴。他用后脑勺一连撞了好几下屋门,像是散怨,又像是转移注意力。
“若是扭着还好,千万别给我整出什么骨折骨裂……”文侪瞧着那红肿的脚踝,叹了口气。
想罢,他扭头冲小窗瞥了眼,没见着那薛有山的影儿,可他到底也没那么大本事敢趁这会儿跑外头冒险去,便掏出纸笔,打算琢磨琢磨四谜题。
【壹、我放跑了一条没有脸的野魂。】
【贰、我供佛法僧,拜了杀身仇。】
【参、我得了一只怕火的金貔貅。】
【肆、左眼只看棍,右眼只见鞭,我两眼昏昏。】
他的视线将四道谜题速速又扫了一遭,指尖也跟着来回滑动,最终停在了第二道上。
第二道谜题一个很突出的特点是“我”的行为的不合常理。
“供佛法僧”寻常来说是祈福之举,可“我”供他们,是为了“拜杀身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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