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下是为了安慰王静姝,什么听来的话都敢说。
王静姝默默凝了他一眼,呛他:“你爹说的话能信吗?他还想把我卖了豪赌一场呢!”
她指的是王瑞想将她嫁于丹阳王一事。
她大伯是极度不安分的野心家,不甘于王家不复先辈强盛,也不甘一直低于北方世家一等,过往丹阳王一点苗头的事,他都有过将家中女孩儿嫁出的想法,现在如愿的正是新朝未定时,若是他在此时助新帝压过北地的老世家,王家的荣光或许不日而语。
但她大伯向来老狐狸一样的人,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指不定看好沈遐洲归京是连沈家也想压着宝呢。
越想她越怒瞪王闻俭,问:“你还听说什么了?”
王闻俭显然对自己父亲也是有些认知的,正被王静姝呛得羞愧万分,听得她又问,却再说不出些什么来:“我听来知晓的都告诉你了。”
倏地,他又想起什么般拍脑:“我们王家许是要迁去洛京。”
“还让族叔此行必要将你接回。”
第68章 第68章他想囚禁她
于情于理,家中要接王静姝归家是没错,可“必要”二字人耳,她听着总觉得不舒服。
这话若是她亲爹嘱托的,无疑是浓浓的对她的担忧,可若是大伯的默许,她便不受控地将自己代代入了待价而沽的货物。
浓浓的嫌恶瞬地涌上她心头,便是举家迁去洛京,她也不要跟去洛京了,她宁愿留在建业祖宅中受罚。
王七郎瞧得王静姝的面色越发不好,悻悻住了嘴,只暗自嘀咕六娘离家一载,怎么脾性越发不好了?沈三郎那人他幼时也是相处过的,又傲又不拿正眼看人,还曾与六娘不对付,明明是南辕北辙的性子,
这两人能好到一处去,也真是奇了。
他自来跳脱无拘束,这好奇一起,又心痒痒地想开口问些什么,却不想王静姝撇下他扭头就走,步子出奇的快。
他连“诶”一声地边追边抬声:“六娘你去哪?你当真不与我走!”
王静姝像是没有听到他呼喊一般地向前走,先不说她今日本就未做好走的准备,且就方得到的这些家中消息,她都得重新思量思量了。
然及至她来时巷尾的转角,她忽地停了脚步,扭头去看追来的王七郎,目中意味很是古怪,像是一言难尽的同情?
王七郎不愧是与王静姝一同大的,只一眼就觉不好,往前追的步子缓地停了,头皮发麻般地只想跑。
果然,下一瞬,狭长的巷子两侧墙头陡地冒出许多身披甲胄的卫士,再看他来时所乘的马车,车夫脖颈也被架上了一芒利剑,而巷子尽头的转角处,步出一黑衣博袖的男子。
男子身形清逸瘦长,面孔如雾霭般苍白,但这都不掩他周身强压不住的气势,尤其是抬目向他看来的一眼,凉薄、又溢满阴郁的戾气,看得人打从心底生出凉意。
沈遐洲只往王七郎方向看了一眼,幽静似潭的漆黑瞳眸,便吸魂夺魄般地紧紧攫着女郎,“卿卿,你今日逛得开怀吗?”
他嗓音并不高,唇角也极力扯出一抹温和笑意,颀长身影也以一种稀松平常的姿态朝女郎靠近。
可他眉眼是疲惫到极致也不放松的隽寒清冷,他居高临下,骨子里的偏执与掌控,如一张侵略极强的大网,恨不得牢牢将女郎禁锢在其中。
可他知道女郎并不喜他那样,故而,他仍旧努力装出女郎喜欢的模样,这样女郎才会继续为他留下。
然而,越是如此,越是难掩他有些不正常的癫狂。
王静姝没有瞧见过这样的沈遐洲,心中唯有酸涩,她从不惧怕沈遐洲变得如何,她知晓他从来不是什么好郎君,可过往,她的郎君应坏得更可爱些,也更有人情味一些,而不是现在这般对谁都不信任,时时刻刻都紧绷着,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什么的模样。
一瞬,她暂也不愿去计较沈遐洲为何会追来得这般快?也不愿去问他所为是不是在囚禁她?
她自愿踏入他的囚牢,走入他投下的阴影,“你手怎这般凉?”
明明已过了倒春寒,天气逐渐变暖,可王静姝抓着沈遐洲的手,还是捂不热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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