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起了身,晏乐萦追随他目光看去,发觉旁的木几上没再摆放那显眼的春。宫册,而是换成了一沓不算薄的信封。
她更预感不好,撑起上半身想往床榻更深处躲,可季砚已经将那沓密信放进了她手心。
“晏乐萦。”他道,“自己看看吧。”
他没再唤她燕燕。
晏乐萦僵着身子,随意拆了几封,看着看着抖得越发厉害,险些将那些信笺都丢了出去。
“我…我不知情。”只一下,她脸色褪去血色,无措含糊道,“这信从何而来?民女经营画舫八载,闻所未闻……”
这竟然全都是探子暗访的密信。
一封封,一字一句,将这些年来画舫银钱的流向都列了名录,其中不少莫名流出不知去向,却未在坊间流通过,而是成了私银,又从季砚查清的废太子手下那儿流出。
这些钱,自然是因她被迫与季淮勾结后,用以保全母亲的赎金。
季淮不肯轻易放过她,连带着画舫也想收归己用,晏乐萦曾与他多次交涉,至少表面他尚未侵占画舫,可也避不过私下的交易。
季砚竟然连此都查得一清二楚,季淮明明答应过她说会保全画舫,也根本没做到。
季砚淡笑一声,此时倒耐心解答了她,“朕是一国之君,前朝内廷,倒也不至于当真无人可用。”
这话已然是十足的意有所指。
季砚的语气带着上位者天然的蔑视,或许不仅是在嘲笑她,也在嘲笑背后操使这一切的季淮。
晏乐萦的脸色已是惨白,心慌意乱道:“陛下昨夜数次问我是否与季淮勾结,便是因为……有这些证据?可江南商铺万千,怎知就我一间铺子无故流出银钱,又怎能以此认定我勾结谋党?”
“我当真并不知情。”她争辩着,“我毕竟是女子,不好抛头露面,画舫诸事多交由旁人搭理,偶尔也有短工杂役,许是手下人疏忽,叫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机……”
她说了一堆,季砚好似浑不在意,只捉着一点道:“你不好抛头露面?”
他的哂笑让晏乐萦忍不住脸上青白一阵。
可他还能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是不是他也没十足把握,不过仍在试探她罢了?
她还在想这句要如何再四两拨千斤还回去,季砚忽地替她理了理衣襟,她才发觉自己的衣裳也早被他换过。
不仅如此,他又顺手替她提了提被褥,将她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双眼在外头,才冷声传唤一人进殿。
“将人带进来吧。”
原来屏风后还有人。
晏乐萦裹在被中的身躯整个僵住,也不知外头的人待命了多久。
季砚是做了多少准备,等她招供。
悉索衣料摩擦声响起,几个侍卫将一个无力瘫软的人拖着进来,带起的动作引过气流,烛火蓦地明灭一瞬。
晏乐萦眼皮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是江九。
他似乎受了刑,虽被厚重玄色衣料掩盖了伤痕,难掩奄奄一息之态。
“他已招供。”季砚只掀起眼皮瞧了一眼,便重新看向晏乐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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