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静目光平和,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现在那阵肾上腺素造成的错觉已经消失了,她的脖子现在痛得很,嗓子像是含了一把菜刀,说不出话来。
她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乔安不愧是她的好友,立马明白了,“太痛了说不出话是吧?太痛就先别说了!你怎么没去看医生!我现在陪你去吧!”
周惟静又是摆摆手,她已经抹了药了,就算是医生来看也没法再做更多,省得还要交代自己这药哪里来。
邹勇志推着邹勇安走了过来。
先是深深的道谢,尤其是险些失去独女的邹勇安,一向悲喜不露的眼中也难得露出了情绪化的感激,“静静!这回真的多谢你和江述!要不是小江眼睛好在沙子里发现了添添,恐怕她就完了!”
确实,在狂风和黑沉沉的风沙中,一般人根本看不见被埋在沙子底下的东西,要不是有周惟静的罗盘,铁定没法这么快找到添添。
邹勇志也佩服道,“这一路上,本以为是我们帮了你们忙,没想到最后还是我们受你们的恩更多!”
他这是真心的。
站在邹老爷子身边的曹秘书清楚地听见了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对话,也忍不住感慨,“这俩夫妻是真厉害!运气还好。”
老实说,一开始听上级说这次随行人员中还带着无关人员,既不是邹家的亲属也不是未来基地的下属,只是单纯的故友后代和现在的邻居,曹万方是不同意的。
反对的理由很充分:1.即便是旧友的孩子,也无法知道她是否别有居心,总不能剖开她的心脏看一看吧,不可信任这点就更别说她那个富商二代出身的丈夫了。2.也不是军队出身,甚至和邹家也不是从属关系,在路上不服从命令和规划临时起意乱来怎么办,总不能让本就紧迫的调令因为她时间更紧吧。3.有陌生人在,他们自己的队伍也要时刻小心,不能暴露机密,都会不自在(这里包含了他的个人怨念)。
但从出发的当天,他就隐隐觉得事情好像走上了另外一个方向。
不管是敢主动拍板现在马上就出发的胆气,还是那年轻男人又稳又准的开车技术。
在过蛰龙关的时候,车队间气氛紧张地像被冻住了一样,她的举动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怎么就胆子这么大,还偏偏就是对的。
等到沙尘暴到来。所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或是自己主动钻进了车里,或是因位高权重不能去冒险被迫回到了车上。
他回头一看,那个瘦瘦高高,长得像明星似的小伙子已经老早钻进沙子里彻底不见了,完全没想过自己是这个集体里的,要和其他人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果决之中还透着点儿傲。
回来的时候,脖子上一道深深掐痕的女孩嘶哑着嗓音让他们快点上车,现在马上去最近的医院,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这支车队,什么时候都下意识地听她的指令了?
从司机到他自己,一个个都乖得不得了。
想到这,曹秘书深深地叹了口气,朝领导道,“长官,您真应该想办法把她们夫妻俩拉进我们的队伍里的。”
这么敏锐的直觉和优秀的能力,不能为自家做事,简直是可惜了。
邹老爷子只是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地看着手术室的方向,添添正在那里面做洗肺手术,“你知道她外婆是谁吗?”
曹秘书恭敬回道,“您说。”
“朱鹤兰。”邹老爷子又叹了口气,“她小时候亲眼看过最有奉献精神的人是怎么在燃烧完自己的生命后众叛亲离最后无比痛苦地死去的,她天然就对一切奉献自我的行为排斥和害怕,不可能的。”
尤其是她自己并没有体会到外婆兢兢业业奉献自我换来的好处,她从外婆那里继承的只有失去亲人的痛苦,和幼年时寄人篱下的难熬。
曹秘书顿时了然。
体制内一般存在三种情况,一种是为了待遇和铁饭碗进去的,然后只是恪守本分地混着日子,第二种是带着父辈的资源奔着升官发财往上走去的,这类人往往汲汲营营满脑袋都是利益,第三种则是真正抱着为人民谋福利,真正愿意做苦工做脏活的人。
他们一行人,都属于第三类。
而第三类,产生信念感的最初,往往都是因为受到了国家的恩惠,受到了人民的温暖,才会萌发出类似‘报恩’的执念,固执地想要传递那份温暖,回报自己曾得到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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