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浔冷笑,笑意森森,“不够,我还要说。”
夜雨袭来,风声尖啸,电闪雷鸣,一道惊雷映出她眼里蓄满的泪珠。
阿愿彻底被激怒,双肩止不住地颤抖,扬起面靥,贝齿咬破沈浔的唇,一遍又一遍朝着不同处的柔软咬下去,将她这段日子里压抑在心中无能的嘶吼和委屈源源不断地倾泻在沈浔的身上。
清晰的痛感伴着鲜血的味道在唇腔里蔓延出来,沈浔一怔,先是错愕,再是惊喜。
他淡化痛意,兴奋于阿愿唇瓣相抵的柔软。这种微妙的感觉点燃他埋藏心中已久的火线,一朝点燃,势不可收。
他阖上双眼,努力松弛全身紧绷的肌肉,去享受此刻带着交缠的痛意。
交。缠,相抵之间,疼痛被欲望刺激的更加高涨,紧攥在膝上的双掌青筋暴起,折磨之下,终于松下那点可怜揉皱的衣料,试探性地伸出手,大掌绕过她的盈盈细腰,一瞬揽过。
突然起来的桎梏,让阿愿的呢喃变了调,她想挣脱,想拉开他的手,反被沈浔更加用力地按在怀中。
卯不对榫,她的怒火、恨意只能发泄在沈浔的唇齿之间。
阿愿的泪水沿着面靥滚滚而下,沈浔感受到湿润,轻伸出手,勾起一只指节,轻轻拭去她面上的泪珠。
他舍不得就此放过她,就这般抵至她的唇瓣间,说到:“阿愿,不哭,别怕”
他的声音不在冰冷,充满柔情。
所有系在阿愿的千头万绪终于在此刻如弦崩裂,她没了之前的凶狠,歇斯底里,松开贝齿,改而为吻。
青帐之内,满是艳光,他们之间吻意炙热,欲给欲求。
这份不可自持彻底摆脱了沈浔的理智,他再也不想自己是否德不配位,是否以罪恶之身玷。污清白,全凭着最原始的冲动,回吻着阿愿。
直至那个欲。望点燃、蔓延至其他地方,沈浔的吻一点一点沿着她的锁骨落下,吻在雪肤,才彻底清醒过来。
黑眸里情绪翻腾,他在干什么?他整个人紧张到不能呼吸
他看着阿愿肩上点点红痕,双眸错愕。
不是说好的不再越界不再一错再错
他全身僵直,正当此时,阿愿两只玉臂环着他的脖子,伏在她的肩上啜泣。
“阿浔我不敢赌了我真的不敢再赌了”
“失去三七已经够痛了,我不敢想下一个是谁会离我而去,是袁黎、李奇邃、慕朝还是其他与我交好的人”
“我不想再失去他们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想。”
这么多人的姓名中,却唯独没有提到他。
沈浔的手掌探入阿愿的发丝之间,眼神微黯,终于回过点心思,垂眸看着姜时愿畏畏低下头,听着她带着哭意继续说道:“我更不敢想,万一那个人是你呢”
“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我会疯”泪珠如柳絮般沾在姜时愿的眼睫上,她几度哽咽,“我不知几时对你的情感已不再当作至亲”
雷雨惊蛰,闻言此句,沈浔鬓角已然汗湿,“阿愿”
不是至亲,那是什么?
他喘息着闭上眼睛,内心反复拉扯纠结,他喜于听到答案,但也更加害怕确认阿愿的答案。
阿愿微凉的脸颊贴在他的肩上,玉臂环得更紧,泪水浸湿他的衣衫。
姜时愿年少时曾动过情,是和盛怀安之间的两情相悦,那时爱意来得轰轰烈烈、情意浓密粘稠,常令她面红心跳、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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