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散去,圣上留了几位臣子到御书房议事,其中竟有寂寂无名的孟玄朗。
孟玄朗感到诧异,周围的同僚皆向他投去欣羡的目光,打趣恭维了几句,而后各自退朝离去。
骆谦离开含章殿后,并未离开皇宫,反而往东南角的崇文馆走去。
到了崇文馆,与前来给皇子们上课的太子太傅打了个照面。
二人寒暄了一会,他才去找七皇子,却不料碰见自己的儿子骆雍和七皇子在一块。
“外祖父!你怎么来了?”七皇子年岁尚小,对这个鲜少见面的外祖父怀有崇敬之情,一见面便激动地跑上前去抱住他的腿。
骆谦摸了摸七皇子的脑袋,对他吩咐道:“七殿下今日念书念得如何了,方才太傅还夸你背书一字不差。”
“真的吗?”七皇子有些不敢置信。
骆谦哄着才五岁大的孩子:“嗯,殿下一定不要辜负太傅与娘娘对你的期待。”
“能否劳烦殿下替我去找娘娘,就说我有事找她。”前朝臣子无召不得入后宫,骆谦想和自己的女儿见面,只有通过七皇子与她传信。
七皇子答应了,转头就带着人离去。
骆雍有些害怕见到自己父亲,愣愣站在原地喊人:“爹,你怎么来了?”
骆谦不喜欢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但可惜妻妾众多,竟没一个能给他诞下麟儿,让他不得不继续栽培这个儿子。
闻言,骆谦也只是神色淡淡,问他为何在此处,骆雍战战兢兢回答,说送些有趣的小玩意给侄子,却遭骆谦劈头盖脸一顿骂。
“别的皇子都在勤勉学习,七皇子岂可玩物丧志,你这是要害七皇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混账,脑子拎不清,就不要将这些恶习传给七皇子,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骆谦今日本就憋了一股气,见崇文馆内四下无人,便将所有怒火朝他撒去。
像以往一样,面色铁青执起桌上戒尺,狠狠往他后背鞭笞而去。
骆雍咬着牙不吭声,跪在冷硬的地面上挨训。
“父亲,为何又打弟弟,这儿是崇文馆,万一被人发现,传出去参你一本又该如何?”骆贵妃不知何时来了,宫婢搀扶着她跨过门槛,她快步上前,将弟弟扶起。
“阿姊。”骆雍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骆贵妃语气冷硬地质问道:“你又干什么惹父亲不快?”
骆雍咬紧牙关不认:“我没有。”
骆谦将戒尺扔了,转身往后面的偏殿走去:“行了,我如何教儿子,你不要管了,我有话要与你说。”
骆贵妃对他低声道:“父亲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往后少惹事。”
骆雍没答话,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们二人进入偏殿说话。
日光穿透殿内门窗格棱,形成一道道光柱落在木地板上。
他蹑手蹑脚偷偷往偏殿方向走去,躲在门下偷听。
他们声音虽压着,但殿内实在安静,骆雍听得一清二楚。
越少珩竟然想对付他们骆家?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他与越少珩最开始毫无交集,真正说到积怨的源头,便是那场蹴鞠赛。
要是他不帮霍珣,就不会查到金玉坊,也就不会害他们的秘密被发现。
那日蹴鞠结束,他被父亲打断了三根藤条,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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