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站在他面前,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胸前流连,忽然感觉手脚有些发软。
她的胆大妄为,轻易被他眼中长枪挑去外袍,如剥光了的荔枝,叫人无所遁形。
霍令仪还是忍不住娇叱了一声:“看什么,登徒子。”
他并未移开视线,却坦荡直白地念起诗来:“腻颈凝酥白,轻衫淡粉红。如此旖旎美景,令仪对我十分大方。”
饶是做足了心里准备,霍令仪还是头回见这样放荡的越少珩。
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又从脖颈蔓延到全身,泛着明艳的粉,有如醉玉颓山。
她想要逃,却被他死死攥着手腕。
霍令仪双眸泛着一层浅浅的雾气,扭头看向他,想要骂他两句,却见他已经微微合上眼眸,似有迷醉之意。
“你……你喝了多少?”霍令仪轻轻推了他肩膀一把。
越少珩缓缓睁眼,眸中有醉意,轻笑一声:“我千杯不醉啊。”
霍令仪讥诮道:“哼,我看你是醉得不轻。”
今夜见识了好几位喝醉酒的男人,她的父亲,父亲的下属,还有她那不成器的弟弟。
喝醉后各有各的姿态,唱歌的,倒头呼呼大睡的,抱头痛哭的,还有撒娇的。
霍令仪极少见越少珩喝醉酒的模样,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院子里无人值守,外间的喜鹊早已呼呼大睡。
天地间,除了日月星辰,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还醒着。
霍令仪壮着胆子靠近,冰凉的小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有胡茬未刮干净,有些扎手,但尚可忍受。
她揉捏住他的脸颊,像揉面团一般肆意妄为起来,他并不出言阻止,眼里透着些迷蒙醉意,看上去甚是乖巧。
霍令仪窃笑不已,洋洋得意地压低着嗓子说道:“景王殿下如今被我揉扁搓圆,是何感觉啊。”
她只顾着玩弄眼前人的脸蛋,却忽略了真正的危险。
腰肢不知何时被他搂上,轻轻摩挲着往他身前按压过去。
待她发现腰腹贴上一堵热墙时,为时已晚。
“你松开!”霍令仪怕把外面的喜鹊招来,只得压低了嗓音低吼,推搡着他的肩膀,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越少珩被她拖行,双腿跨过窗沿钻进屋内,却被窗台绊倒,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地上。
落地的时候,越少珩手臂撑在她身下,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力。
他们摔倒时发出的声响,把屋外的喜鹊惊醒。
喜鹊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听岔了声音,可是睡梦中确实听到了“咚”的落地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喜鹊尽忠职守,披衣起身,走到霍令仪门前,唤道:“小姐。”
正要推开里间的门,却听到霍令仪一声喝止:“不许进来。”
喜鹊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霍令仪声线微微有些发颤:“我不小心滚下床了而已,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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