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用力呼吸,鼻翼翕动,却没闻到令她安心的气味。
没有,没有厚重的中药味。
她委屈,可心里却松了松。
胡乱想着,她才不会来照顾她,她都讨厌自己了,她都不愿让她碰,她怎么可能来照顾她。
不来也好,不然多尴尬,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不来就不来吧。
然而难过的情绪来得好突然,她开始哭,嘴角一撇,眼泪立马顺着眼尾滚落下来,抽咽两声,嘴里喃喃喊着一个人,气息滚烫。
“小迟…”
“小迟…”
只是意识都烧迷糊了,她还想着不能暴露自己的情绪,不能暴露自己的脆弱,抱住的人不是傅迟,她不能掉眼泪,要把手松开。
裴泠初立马紧闭双唇,眨几下眼,把眼泪憋回去,又用了吃奶劲抬起胳膊,用力推拦在腰前的手臂。
可身后的人非但不离开,还要用力抱紧她。
“走开…”
“别碰我…”
她气喘吁吁的,不断扭动身体,要把自己从她怀里退出去,隐约中,她听见说话声,但耳朵里堵了棉花,她的声音模糊而遥远,听不清,手臂被很大的力气抓住。
裴泠初突然失控,指甲狠狠抓了一下,歇斯底里喊道:“松开,别碰我,别碰我,不要管我!”
或许潜意识里,她还是把抱住她的人当做傅迟,她才敢这么造次。
裴泠初脸蛋上又布满泪水,她变成潮湿的雨林。
重新抬手抱住她。
为什么她身上没有中药味,明明就不是傅迟,傅迟根本不会来。
可她的手臂,她的身躯,就连鼻尖正好抵在她甲状软骨上的高度都那么熟悉。
裴泠初讨厌自己。
讨厌伤害了傅迟的自己,讨厌希望傅迟能原谅她,重新回到亲近距离的自己。
哭累了,脸颊泛起刺痛,裴泠初胸口上下起伏,喘息沉重,病情似乎加重了,有人拿着锥子一下下往她脑袋上钉,太阳穴突突发胀发疼,又在床上昏睡过去。
裴泠初高烧了三天,第四天终于降下来。
裴煦端着餐盘,推开房门走进来。
“小初,吃点东西吧,我熬了小米粥。”
裴泠初靠坐在床头,双手搭在被子上,眉眼温和,轻轻抬眼看着她,嗓子略微沙哑,嘴唇也干裂起皮,“煦姨。”
见她面色终于恢复如常,裴煦安下心来,肩膀一压,如释负重,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温度终于降下来了,你要吓死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烧了,还高烧四十度,烧了三天,差点烧成肺炎,汐曼说再烧下去你就要去医院了。”
“你意识不清醒,吃不下东西,只能输营养液,你手都输肿了。”
裴泠初小小抿下唇,眼睛一垂,扫一眼泛青的手背,眼神微动,她突然抬眼看向裴煦,问道:“煦姨,这些天是你照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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