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现在都还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车厢的颠簸和海风的气味,虽然从山崖上滑下去的时候屁股会很痛,但是真是怀念啊。”
“不要把车祸说得像是玩一样啊!那样很危险。”沢田纲吉,“你的同伴还真是辛苦啊,感觉很容易变老啊。”
当年他一边继承彭格列一边带蓝波的时候就是这样,才上位一周,就已经散发出多年社畜才会染上的班味了。
听了沢田纲吉的话,太宰诧异反问:“那难道不是玩么?多么刺激的极限运动!小矮子那家伙虽然面目狰狞,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很快乐!”
沢田纲吉:“你对玩是有什么误解么?还有”青年斜了一眼太宰,属于长者的威严从他身上迸发出来,令被打量的太宰收起来嬉皮笑脸。
“你那个朋友也辛苦了。”沢田纲吉表情复杂地说。
太宰歪头:“虽然很不爽,但是这句感性就让替小矮子接受吧,嘛,就算他什么也没做,就赢得别人一句感谢什么,啊啊,这样想果然还是很不爽。”
青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话匣子,不满的抱怨他嘴里那个“小矮子”,消停一会儿后“小矮子”又变成了眼镜宰和咖喱怪,最后还时不时提一嘴萝莉控侦探什么的。
总之,像是一出不知名冒险童话大乱炖,有时候太宰会笑着问沢田纲吉“这出故事有趣吧?”后者都会回答有趣。
除了“有趣”两个字,沢田纲吉不知道该什么回答。
因为太宰语气活泼地说着那些故事的时候,青年脸上的表情很悲伤。
他们要去的港口是货船港,照明灯在数不清的集装箱放置区亮起,即使这样也显得昏暗。
凌晨的货港没什么人,正好方便他和太宰潜入货轮偷渡回日本。
“沢田,六道骸在之前找到过你么?”
“咦?诶?没有,在我离开彭格列之后,今天是他第一次找到我。”棕发青年在堆放货物的夹角选了个牢固隐蔽的位置,他向太宰招手,让黑发青年过来。
“有新的发现么?”沢田纲吉往旁边坐了下,腾出一个位置,笑着看向太宰。
那些故事是真实的发生过的。
沢田纲吉在黑暗中深深凝视着太宰的侧脸,夜视眼镜的灰色但清晰的视野中,对方眉眼有些沉,眸色深黑,带着一股舒缓不了的郁气。
沢田纲吉以为看到了自己,那个在白茉莉蛊惑所有人后却无法找到破解之法而焦虑到寝食难安的自己。
总觉得这句话要是说出口,太宰就会跑掉,于是沢田纲吉在太宰沉默思考的这段时间里,也陷入回想。
与守护者靠近会让对方陷入理智与情感撕扯的痛苦中,他只能选择避让,无法靠近狱寺他们,导致他得到的信息无法成为准确的线索。
之后他在白茉莉追杀下被迫离开前往北意,并在一周后白茉莉杀手抵达时返回西西里灯下黑,勉强在密集的搜查中保全自身。
不过这次六道骸和狱寺隼人已经将他的藏身处暴露,他必须离开,并盛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地。
信息很少,沢田纲吉想,但他身边的同伴一定会给他留下线索。
所以当一颗白色刺猬头带着那张表情欠打的脸从沢田纲吉脑海中闪过时,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微圆,然而不等他说什么,身旁已经有另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轮船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叫亮了货仓里的感应灯。
沢田纲吉摘下夜视眼镜,太宰和他手挨着手,若有所思地说:“六道骸在你离开彭格列后是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那么理智能与感情分庭抗争也是在今天。”
“山本武,狱寺,六道骸记忆被替换。”
“对其他守护者的控制减弱,换取了记忆的替换。”黑暗中只有太宰的低低絮语,“所以今天那个路人的反应是因为魅惑在那一瞬间减弱了。”
如果只是冲着彭格列,那么白茉莉没有获得底层居民支持的必要,更遑论让普通人发狂一样迷恋她?
普通人的狂热是白茉莉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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