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景仁还没迈开两步,就被景莲生叫住了。
“应知礼在哪里?”景莲生问道,“让他来见我。”
景仁停下脚步,回答:“应老师已经离开了。”
“已经离开?”白情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我昨晚还和他聊过天呢!”
“是这样的,”景仁缓缓解释道,“今早家里的佣人去应老师房间收拾的时候,发现应先生的所有个人物品都已经清空了,房间也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只留下一张便条,说他要出一趟远门,为大少爷的婚事置办贺礼。”
白情皱了皱眉,显得更加意外:“置办贺礼?大少爷的婚事早就定下来了,他怎么现在才想起这茬?他有没有说具体要去哪里?”
“这我也不清楚。”景仁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毕竟,应老师的事情,我也不敢多过问。”
景莲生没有多说话,就让景仁离开了。
待景仁已经走远了,白情才转头,好奇地说:“应知礼怎么突然走了?”真的是为了置办贺礼吗?
景莲生冷笑:“他约莫是料到我会找他算账,跑得倒是快。”
“算账?”白情不理解地看着景莲生。
景莲生目光落在悬在主位的那柄桃木剑上,不发一言。
白情顺着景莲生的目光看去,心内也微微一沉。
他的心情很复杂:就像是准备结婚了,但是婚房的主位还坐北向南地挂着老公前任的内裤。
白情干咳两声,试探着问:“这桃木剑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景莲生冷漠道:“你已经承诺会收起无用的好奇心。”
白情抿了抿唇:对我可真是从来没有好脸色啊,如果是辞迎在你面前,你估计就乐得跟迪士尼的公主和孩子合照一样吧!
不过,白情也没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现在是拼着一股劲儿,非要攻略一个心有所属的死鬼。
听起来还挺自找没趣的,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
白情又想:我又不是要勾引有夫之夫,追求鳏夫,不算不伦吧?
再说了,瞧景莲生这板正清冷的样子,活像一个刚出土的老处男,有没有到“鳏夫”这一步还俩说呢!
白情一下也十分好奇,便要打听。
他咳了咳,说道:“对了,我还有个问题要问您……”
景莲生眼神冷冷,正要又给白情一记眼刀,白情赶忙自辩:“这不是无用的好奇心,是关乎正事的。”
景莲生听了这话,才淡淡地说道:“你说吧。”
白情微微松了口气,用那种谈正事专用的语气表情来问八卦:“我们既然是要配婚的,我少不了多和你确认一句,你从前可没结过婚契吧?要是有的话,咱们这阴婚的契约效力可是会受影响的。”
说完这句话,白情也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完全把打听个人隐私包装得大公无私啊,不愧是我机智小活尸!
景莲生也当他是问正事,便干脆答道:“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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