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竞给夏理办了入院手续,接受医生的建议,做MECT治疗。
离开前,夏理朝房间内望了望。
纪星唯坐在落满阳光的窗边,光束间的尘埃好像落在夏季的细雪。
她和夏理说再见, 夏理便应声朝她挥手,在明知这是幻象的情况下温柔地与对方道别。
幽长的走廊通向电梯。
夏理紧攥着徐知竞的手, 一边走, 一边看纯白的地砖被赶来的鲜红铺满。
电梯门关得太慢,稠滞的红色水波一点点浸透地毯。
它们从缝隙间挤进来, 非要缠着夏理, 在他的脚边不停地徘徊。
夏理闭上眼,颤抖的身躯似乎对上了口中的喃喃。
徐知竞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察觉到抓在腕间的手随着战栗骤然发凉。
夏理从来不愿和徐知竞分享他的经历。
因而徐知竞只是茫然地存在于相同的空间,对夏理的反应束手无策。
他把夏理藏进怀里, 同此前的无数次一样耐心安抚。
这回却没能等来对方的平静,而是换来了夏理更深的恐惧。
徐知竞不明白夏理究竟怎么了,仪器治疗成为继输液之后仅剩的手段。
夏理仍旧说不出话, 揪着徐知竞的衣襟无声地垂泪。
水色的衬衣被眼泪浸湿,濡成连片的傍晚似的深蓝。
夏理安静地等待这场莫名的郁然结束,而后好轻好小心地用指腹抚过了被自己揉皱的衬衫。
那枚戒指再度出现在视野中,蓝得绝无仅有,仿佛索伦托的夏天,天空与海水都是与戒托上的帕拉伊巴相似的青蓝。
如果它仍是最初不合戒码的戒指, 夏理一定会因为那个热忱而美好的夏天止住眼泪。
可惜就连那枚戒指都丢在了上一个夏天,再无法追溯又或令时光倒回。
“我下课了过来。”
夏理被安排在一间私人套房,看上去不像是医院,倒更像一贯认知中的酒店。
看护陪两人一同进去,屋里的陈设多是柔软的,圆角的,类似于育幼空间,贴心地考虑到了病人在突发情况下的激烈情绪。
徐知竞下午有课,留在这里对夏理也不会有什么帮助,因此决定晚上再来,顺道询问夏理的情况。
夏理的眼神没有任何起伏,淡淡从徐知竞身上扫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护挂着程式化的笑容带夏理往房间走。
徐知竞留在客厅,听医生与他讲解治疗过程和可能出现的情况。
等一切处理完毕,指针已然指向正午。
徐知竞在离开前又去看了看夏理。
穿过门框便能瞧见一把铺着手工薄毯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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