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就换一把呗,我出钱。那处洞窟是你们的地盘?怎么会被觋先生占去?”
“那里是我们处决斗氏罪人的地方,渐渐无人可杀之后便荒废了,手上总沾血,我俩也烦。也许他是被丢进去之后没断气,就躲在那里养伤了吧,你也知道,那里都是吾主的气息,特别滋补。如果不是他主动跳出来,我还真记不得自己杀没杀过这个人。”
这话说得,真叫人毛骨悚然,宁绥想。原来洞窟里的骨头是这么来的,可那三个意欲袭击夷微的尸傀,又是怎么回事呢?
“尸傀?还是三个?”祈也大惑不解,“我们是正规组织,不干那个缺德事,不是我们做的,用孩子献祭也不是我们做的。你们人族自己捅出的篓子,别什么都赖给吾主。”
宁绥暗暗记下了这一异样。他把床让给了祈,自己打了个地铺。祈觉得好笑,一手支颐,问:
“你不会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吧?还是怕大鸟看见了误会咱俩的关系?”
“他?”宁绥冷哼一声,“他可不在乎。”
祈转了转眼睛,猜测说:“有没有可能,他是害羞呢?他老巢可是蠡罗山,那里可不是什么大城市,被他锁了那么久,思想很封闭的。”
“害羞,害羞他也不能……”宁绥实在难以启齿。祈早已看透,轻笑道:
“你应该知道,肉身有三尸吧?三尸主欲念,他现在只是没有三尸的一缕神识,自然无欲。”
确实,自他们认识以来,夷微向来都是没什么欲求的样子。一直不肯吃东西,会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呢?
宁绥的眼里重新焕发光彩。
“只是个猜测而已。看得出来,你确实很喜欢他。”祈唇边扬起一抹笑。他把脸埋进宁绥的枕头里,合上眼睛,自语道:
“……儿大不中留咯。”
第35章 同衾 夷微分辨着他的呼吸声,确认已经……
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祈很快便沉沉睡去。宁绥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手机备忘录将几起案件的信息一一排布出来,试图从中找出些许端倪。
支教大学生韩士诚误闯入蠡罗山, 发现与世隔绝的文明,并带出了邪神钩皇菩萨的神像,引来觋先生的觊觎,因而丧命, 随后进行研究的学者们也相继死于非命。得到神像后,觋先生仿着蠡罗山的习俗,诱使鬼迷心窍的商人单磊为自己搜罗幼童献祭续命,制造了儿童连环失踪案。
但很明显, 白青青以及乔兆兴的死与韩士诚、庞净秋都不同,他们不是被钩皇的怨念折磨而死的, 是另一支势力的手笔。宁绥把怀疑投向了溯光,如果觋先生是溯光的一枚棋子, 他们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勾结在一起?
应泊一直在跟进案件进度,并实时同步给宁绥。据他在公安和市检的人脉透露, 单磊自从上次离开派出所后便不知所踪。宁绥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公司的对接人员,对方却表示不影响公司运行, 后续活动依然会如期举行。
“老板都跑了, 还有心情去海边玩。”宁绥默默嘲讽。
此行不仅是出游,也是一次秘密探查。以防万一, 宁绥在行李箱的底部塞了一沓符咒和几样法器, 昭暝剑放在了衣物的上面。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之下,乔嘉禾终于同意了跟他们一起出游。宁绥邀请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希望能带她出门散散心。
于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三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登上了前往东疆海滩的班车。
望海市位于平原九河下梢,东侧临海,但往往用来航运,旅游业并不算发达,很少会有外地游客专程来到这里看海。宁绥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泼洒进来,让他忽而很想小憩一会儿。
自他十年前揣着师父师兄的谆谆叮嘱,独自坐火车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他好像一直都没抽出时间触摸过这里的一砖一瓦。大学时为了省钱,个性还闷,四年都是深居简出;工作后忙于办案与应酬,忙忙碌碌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又一年。虽然户口和经常居所地都在望海市,但他和这座城市都没有给彼此留下多少痕迹,仿佛只是各自历程中的过客,我不要记住你,你也不必记住我。
究其原因,还是这片土地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罢了。他像是一粒蒲公英的种子,随风而动,落在哪里就在哪里野蛮生长。
午后总是容易困倦,班车发动后,车上的喧嚣很快平息,乘客们大多昏昏欲睡,只是偶尔有几声幼童的哭闹打破沉闷。宁绥戴上蓝牙耳机,侧头望向窗外,短暂地放空思绪。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大脑像一块用久了变得干硬的海绵,浸泡在如水的悠闲中,又渐渐变得松软。宁绥闭上双眼,倚靠着座椅靠背,头不受控制地向窗边欹斜。
就在他即将撞上玻璃时,一只手垫在了他太阳穴边。宁绥懵懂地睁开眼,目光正好对上夷微含笑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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