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惊雾喘着气,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最后直直地盯着丁宴:“是不是给你闻,你就放我走?”
丁宴:“你在跟我谈条件?不过,可以,我心情好,自然就会放你走。”
他挑衅十足地看向游惊雾。
腺体是最为隐秘的器官之一,标记时的常常会狠狠用犬齿叼住的腺体,往腺体中狠狠注射信息素,让从内到外都充斥着的气味。
因此是不能随便给人闻后颈的。
丁宴眼下正在毫不犹豫地羞辱游惊雾,双手抱臂等着看眼前的劣等红着眼颤抖,屈辱地低下头,露出被羞辱的表情。
游惊雾深呼吸一口气,爽快利落道:“行。”
他一边转身,一边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很小声地自言自语:“真不知道这个富贵包有什么好闻的。”
丁宴没有听到,否则他自然会瞪眼大叫跳起来指着游惊雾的鼻子让他跟全体脆弱的心灵道歉。
然而游惊雾从十岁起,便与白昭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白昭没有请教室给他上个过任何的性|教育课,老师只会教游惊雾如何服侍白家少爷。至于其他?不重要。
——以至于他对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知识仿佛一张白纸,只知道自己好像多了一个奇怪的器官。
游惊雾不明白后脖颈那个“富贵包”到底有什么好闻的,也不明白为什么白昭喜欢咬他那里,除了疼以外,他几乎没有其他感觉。
丁宴没有想到游惊雾居然真的答应他。闻后颈对的羞辱比泼水甚至殴打还要严重,可是游惊雾居然就这样毫不反抗地给他闻后颈?
这跟邀请他与他上|床有什么区别?
丁宴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轻浮的?!忍不住咬着牙骂:“浪荡!”
游惊雾根本听不明白他在骂什么,一时间内心有些无语,他缓缓低下头,只想赶紧解决。
男生脖颈细瘦纤弱,好似蒲柳般一摧就折。丁宴内心挣扎了三秒,最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在身后几个小弟震惊的眼神中,低头轻轻嗅了嗅男生的后颈。
他将压在墙上,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然而他一闻到游惊雾从抑制贴中泄露的、几乎微不可闻的一缕信息素,脸都皱起来了,大叫:“你这什么味道?燃烧的木头?”
那仿佛是冬季老山着火,滚滚浓烟的味道随着噼里啪啦燃烧的木头四溢,呛人而苦涩。
丁宴脱口一句“难闻”,整个人却忽然恍惚了一下。
山火之下似乎还有一层很淡很淡的气味——仿佛清晨笼罩山间的薄雾,风一大就能吹散。冰凉而沁鼻,令人想起冬日雪地下掩埋的花。
他下意识凑得更近,呼吸猛地沉重起来,鼻尖几乎要抵在的腺体处,莫名感觉到虎牙处痒得厉害。
像是饿极了的豺狼分泌唾液,拼命地想要再嗅闻一下方才那缕冰凉的花。
可是他再要闻,那缕气味就又被呛人的浓烟给掩盖住了,像是有恶龙咆哮着逡巡在洞穴守住他的宝物。
丁宴整个人晕乎乎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有些尖的虎牙,眼看就要咬在游惊雾的后颈时,游惊雾戴在左手腕的黑色手环却忽然震了一下。
游惊雾神色猛地一变,挣脱着想要离开,可是丁宴整个人几乎都扑在他身上,将他死死禁锢在墙角。
游惊雾终于不耐烦了,他艰难地转身,冷冷地抽了丁宴一巴掌:“闻够了没有?”
丁宴脑袋一偏,整个人呆滞了好一会,火辣辣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他猛地扭过头,怒道:“你敢打我?!”
他火冒三丈,他是丁家的独子,从小便是捧在手里怕化了,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打他!
可他一扭头,怒火却如同迎下兜头冷水。
方才还敛目低眉,看上去又乖又软的此时正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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