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示意薛霁真:“你的量是两碗,别浪费啊!”
四个人正吃着饭呢,雨幕里突然有两道光打过来——
车刚听稳,贺思珩就冒着雨冲过来!
沙驰一惊:“你就来了?”
老人家也吓一跳,但随即又问:“你们俩吃了吗?锅里还有煮饭啊,自己去盛。”说着,又低头继续用筷子一拨一拨地吃饭。
薛霁真站在门边,与目光灼灼的贺思珩对视。
两人默契地交换过眼神,这才开始打招呼。
阿kar笑嘻嘻地拿碗拿筷子去了,用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方言和老爷子聊天,说他家里有个XXX的亲戚,早年在G省某区服役。
贺思珩接过碗筷,膝盖抵着薛霁真的膝盖也坐下了。
沙驰起先问了几句,直到他囫囵几口把碗里的煮饭都吃完了,不经意间抬头看到薛霁真和贺思珩的眉眼交流,心里忽然涌出一种既惊讶、又不特别意外的情绪!
我说呢。
我说怎么就能这么快把院线谈下来。
甚至《滴绿》还没成片,只是一个空壳子。
*
这一晚,雨下得很大。
两个老头儿挨着门住,沙驰和阿kar住隔壁,贺思珩厚着脸皮说想和薛霁真叙旧,他们俩有一阵子没聚了,老爷子洗漱完了早早睡了,隔着一个堂屋的客房,薛霁真被贺思珩紧紧抱住,黄中发白的灯泡从房梁上垂下来,室内光线不算太亮,但也足够照明。
“还有些乌青没消完。”
薛霁真环住恋人的脖颈:“但已经不疼了。”
贺思珩一条手臂轻而易举地绕过他的腰肢,他们在雨声中静静接吻,不知疲倦地触碰彼此,停下来后,他轻轻拢住那块乌青的皮肤,薛霁真半睡半醒中嘟囔:“别弄啦。”
久违的重逢让人亢奋,贺思珩没有睡意。
雨停后,窗上印着室外的树影。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重新搂紧怀里的恋人,与他相贴着。
……
和贺思珩精神亢奋不同,沙驰是因为想东想西睡不着。
他越是琢磨薛霁真这事,就越是想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时候凑到一对儿去的:首先排除《玉门雪》。《底色》应该也不可能,那个时候薛霁真压力可大了。
但沙驰实在想不通啊!
喜欢薛霁真能理解,但薛霁真同意追求就很神奇了。
沙导寻思着:这不是个事业批好苗子么。
怎么就半路被贺思珩拐走了呢?
天亮后,他刚抓着一头乱发出门,就见隔壁两个年轻人已经洗漱完毕,站在竹林边上抓着竹叶吹了,贺思珩是毫无天赋技巧,倒是薛霁真吹出了旋律。
“你这样……嗯,然后舌头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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