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好像是自己,也好像是夏侯成,更像是变成了小说中的陈维嘉。
他怀里抱着他的恋人,肆意亲吻,尽情缠绵。宽敞的宫室中没有灯火,只有淡淡熏香见证他们彼此纠缠,放纵至晨光微曦。
他的恋人慵懒地躺在他怀里,俊俏的脸上汗涔涔的,媚眼如丝,含笑嗔怪:“太乏了,真不想去早朝。”
他浅笑低语,搂着人温存:“那就别去了。就说龙体不适,今日罢朝,也没人敢质疑。”
恋人点着他的鼻尖:“得了吧,还没有荒诞到那地步。你想要朕做无道昏君?”
他俯身在人耳边说:“你若是无道昏君,我便做你的祸国妖妃,可好?”
他的恋人大笑三声,展臂搂住他的脖子,竟然应了一声“好”……
赵舒权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的脸,倏地抬手一把抓住,同时睁眼醒了过来,对上曹瑞凑近在自己面前的脸,秀美紧蹙,一脸忍痛的表情。
他定睛细看,发现自己抓住的是对方受伤的那只手腕,赶紧放开,一骨碌翻身爬起来,连连询问对方的伤势。
曹瑞捧着手腕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赵舒权拉过对方的手仔细查看,绷带仍然完好,也没有渗出积液或者渗血的苗头,忐忑地放弃了拆开绷带查看的想法。
“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曹瑞抽回手腕,瞥了他一眼:“你手劲还是那么大。睡觉也还是那么警醒。上辈子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赵舒权苦笑:“哪里那么容易改。”
行军打仗十多年,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已经刻入骨髓。即便回到现代已经十年,身体也换了,警觉性稍有降低,仍比一般人敏锐许多。
曹瑞又问他:“怎么不回房休息?你昨夜才刚醉酒,今天又喝酒……”
赵舒权这才想起自己实际上是在等对方回来,没想到会睡着,更没想到会做春梦,赶紧拽过沙发上的抱枕遮住自己,回答道:“我在看剧本。”
曹瑞盯着他被抱枕按住的部位,沉默了。
赵舒权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个举动好像有欲盖弥彰之嫌。仗着睡裤宽松看不出来,他大着胆子把抱枕丢到一旁,尬笑两声:“剧本我还没开始背。想着周一要开发布会了,得抓紧时间。”
眼见曹瑞默默抬起头看向自己,赵舒权一阵心虚,转移话题:“刚回来啊?跟高湛聊了什么,这么投缘?”
“……聊了电影的事。”曹瑞轻声说,“还有谢谢他。高老师,真是个让人尊敬的人。”
赵舒权附和着夸了几句,在内心的记仇小本本上又狠狠记上一笔。
怎么回事?曹瑞一会夸张方可爱,一会说高湛成熟沉稳。
他面前的自己明明又可爱又成熟沉稳!
不对不对,他到底在无意义地比较什么?太幼稚了!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虚名。
曹瑞又说:“我拉着高老师聊得太晚了,索性就先送他回家。高老师住的房子看起来好朴素。而且他说,他是租房子住的?”
赵舒权有点高兴对方主动跟自己聊天,赶紧回答:“是啊,老高他一直没买房子。他说租房子挺好的,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去买房。你下次有机会可以去他租的房子看看,在一楼、有个院子,被他收拾得特别漂亮,种了很多花。”
曹瑞轻轻点头:“高老师确实邀请我下次去他家。我想,下次或许你可以陪我一起去?”
赵舒权“啊?”了一声,呆愣地看着曹瑞。
少年轻轻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我男朋友么?周一就要开发布会了,做戏记得做像一点。”
赵舒权艰难地挤出一个“好”字,见少年又丢下一句“男朋友的话,下次记得来接”,起身拿着自己的行李包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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