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很热,是不是发热了?”
祁长渊不理她。
姜馥莹见伤痕都在上背部,秉持着上药就要一次性上好的精神,严谨问道:“下面还有没有……”
说着就要掀开盖住下.身的毛毯。
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碰了碰他完好的皮肤,祁长渊猛地回头,却扯到了伤口,刚上好的药粉又被鲜血浸湿。
“你怎么,”姜馥莹咋舌,“这么激动。”
祁长渊冷眼看着方才还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人,现在却倒打一耙,一时无言。
“不知羞耻。”
“你们北凉人,都不懂礼义廉耻的么?随意抚……”
姜馥莹给他出血的地方重新上药,手重了几分,又是一阵刺痛传来,祁长渊声音停住。
“太子殿下,如今是我为你上药。你的命可是、在我手上。”
她扬了扬脑袋,语气骄傲:“我汉话不好,但也不是蠢。”
“你骂我,我能懂!”
她收起药粉,转身便走。
“大秦人无礼,我为你上药你却骂我,我生气、”她说话磕磕绊绊,但明确表达出她的意思:“让小顺子给你包扎吧。”
少女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小小荡起,转瞬就消失在祁长渊眼前。
祁长渊看到她走到门口时,还回身看了一眼。隔着屏风,她的身影模糊,却明显看见她扬起的下颌,还有傲气地一声轻哼。
……所以他昨日怎么会认为这个北凉蛮女胆小的?
祁长渊自己将伤口包好,穿好了衣衫。
一定是她昨晚那双潮湿的眼眸迷惑了他-
不知是不是那晚上药起了点作用,祁长渊虽然每每看见她还会皱眉,但确实没有抗拒喝药了。
姜馥莹很欣慰,只要祁长渊能活下去就行。
太子禁足,却并没有禁日用。只是如今情形,宫人懈怠,送来的炭火与饭食一日不如一日。
为了节省炭火,姜馥莹与小顺子商量着,将祁长渊挪进了正殿寝宫。
祁长渊是伤者,睡榻。太子东宫有上好的躺椅,姜馥莹不挑,和衣而卧依旧睡的很香。
为此,她没少被祁长渊挑剔。
祁长渊这人话不多,每次开口却总能扎心。姜馥莹逐渐也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偶尔还能呛声回去,惹得他半晌不理人。
他的伤口很少再出血了,气色也渐渐好了许多,偶尔还能在她念叨的时候搭话。
姜馥莹汉话不好,东宫除了祁长渊、茯苓和小顺子,只有一个躺在后殿的老太监。
太监是伺候了祁长渊多年的,不像小顺子临时调来,什么也不会。
听小顺子讲,当日太子受鞭刑,他拖着身子为殿下挡了不少,被人拉开后还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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