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福官一惊,鸟食罐儿都来不及放下,忙去捂她的嘴,“什么人一散?怪不吉利的。”
待她的手移开,喜官却又接上了方才的话,眉心蹙出个“川”字,说:“就是不吉利,我才觉得堵得慌。”
福官约是被她说懵了神,搭不上喜官的话,喜官也没等她反应,低头揪了揪衣衫,自顾自道:“我总觉得,像是河水开了闸,这祸水啊,要一茬接一茬的过来了。”
福官骇然失色,什么鸟儿不鸟儿的也不管了,牵起她的手就往红漆的廊柱上按,“呸呸呸。”
喜官也不挣,任由她忙活,“我在角门儿边听的那些故事,都是这样演的。我夜里一遍又一遍地想,想得……”
福官恨不得堵上她的嘴,没忍住上前拍了她一下,急切道:“快别说了!”
喜官看她真恼了,立时住了嘴,接过福官手里的鸟食罐儿,“好好好,不说了。”
说罢,就转了脚步,替她去喂鸟,权作赔罪。
喜官与福官藏着心事,又不敢让奚静观知晓,两人头挨着头商议一番,自作主张唤来两个机灵些的半大童儿,让他们进次间代为伺候。
奚静观素来不爱管她们,只道二人起了玩心,今日只是偷闲。
燕唐将藏在绣榻枕头下的书拿了出来,卧在藤椅上光明正大地翻看。
奚静观还没忘了与他在华胥台别开生面的一叙,屏退了两个童儿,将她送予燕唐的折扇展开,轻轻道:“我看这幅雀栖春枝实在是陋浅之作,清源仙以为呢?”
“各花入各眼,你不喜欢,我却是喜欢得紧。”
奚静观这两日总爱在无人之时唤他“清源仙”,燕唐任她打趣,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眼中去了。
兰芳榭内有新进府的童儿,年纪尚小,尤为顽劣,撅着屁|股相约在榕树下捉了两只蛐蛐儿,颇得燕唐真传,放在花坛上斗得正投入,院门外就来了个人。
童儿踮起脚看了一眼,手里的木棍还没放下,就小跑着进房通传。
“三郎君,蔷郎君请您过去。”
燕唐疑惑抬头,半边身|子还牢牢黏在藤椅上:“请我过去?过哪儿去?”
童儿伸出短胖的手指向门外一指,“他站在门外,不肯进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贺蔷接连好几日闷在府中,谁喊也不应,荀殷还笑他是黄花大闺女,此时却无缘无故上门寻他,估摸着又是为倒苦水而来。
燕唐念头一定,脑中忽然又想起贺知年接到的那封调令,眉间一肃,向奚静观道:“这回他八成是有要事,我去看看。”
贺蔷不肯进房,无非是避着奚静观。
奚静观略一沉吟,通情达理地点了一点头。
贺蔷靠在院门外的墙边,双目中光华不再,遍是红丝。
燕唐打眼一望,展开的折扇就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敢情你藏在家里是修仙去了,这是几夜没睡了?”
“燕三,陪我喝杯酒去罢。”
贺蔷却没如往常那般与他插科打诨,反而一本正经地挡开他的折扇,露出一双通红的核桃眼。
他的神情实在可怜,燕唐紧紧皱起眉,凝重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贺蔷垂下头,想要将唇边苦涩的笑藏上一藏。
“京州送来的那两册文书,一个是叔父的调令,一个……是圣人亲赐的婚书。”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当病秧子和最强组cp后 盘点历史谎言,从朱棣吃猪粑粑开始 与沈教授的同居日常 反派女配你支棱起来![快穿]/恶毒女配你支棱起来 如何攻略白切黑男二 稚龄巨星 协议结婚,重在参与 军校装A法则 太女娶亲 救命!废物美人是假货[快穿] 都市透视医仙 我靠演技攻略N个大佬 金吾夜 山城热恋 男配不掺和[快穿] 在仙界开神兽幼儿园 被直男校草盯上后 黑红顶流的亲姐回来了 今天开始学制卡 红梅白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