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凡庆也对自己的情况很迷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现在这个结果,只能摇头表示:“不,不是。”
他苦笑:“我根本就不会做出自杀这种事情。常行那样对待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选择自杀来逃避问题。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应该是‘被迫自杀’吧。”
想想也是,若祖凡庆早有这种轻生的想法,他也不会忍受常行那么久的嗟磨,更别提祖凡庆本来就是很软和的性子,包容性和忍耐性也极强,还很聪明,自杀这种损己不利人的想法根本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但‘被迫自杀’…?
祁宵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冷声道:“把你那天的情况给我讲一遍。”
祖凡庆也觉得自己的经历很荒诞,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声开口:“那天升旗仪式结束,我来天台上透气,当时天台上什么人也没有,我呆了不到五分钟就感觉风很凉,想离开。可当我往楼梯口走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无论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他想起了当日烦闷阴湿的空气,被镣铐控制住动弹不得的感觉仍停留在脑海里。
“我当时走不动就大声呼救,可没有人听到。然后耳边就突然有一道声音蛊惑着我往天台边缘走,我没有意识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这样按照那道声音的命令,迷迷糊糊地跳了楼,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一团雾气了。”
说着说着祖凡庆都觉得自己的死法太过可笑,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说道:“就像刚才要跳楼的常行一样,我估计也是被那团黑气控制了,就被迫跳了楼还好常行救回来了,不至于再让那团黑气得逞”
他提到常行的时候面上没什么怨怼的神色,好似这个人在他短短的生命里只是轻易而潦草的一笔。
只是为自己这样白白交代了生命感到可惜,可生死有命,他也没有太多极端负面的情绪。
祁宵月思索着他的经历,一时间没有搭话。
以她对那团黑气的判断来说,那个东西只是四方怨念多年积聚而成的一个类似于怨鬼的化身,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操控人类做出一些举动来增加自身的实力。
比如汲取人类的负面情绪,比如用血气滋养浇灌。而祖凡庆和常行,就是被它选中的牺牲品。
虽结果惨烈,但这东西好解决,现在更让人警惕的反而是刚才与祁宵月有过短暂交手的邪风,那风既然能斩断她牵起的金线,那就已经不单单是小小的怨鬼可以概括得了的实力了。
祁宵月越想面色越凝重,蹙死的眉尖上都是深重的思虑,眼神中也疑窦丛生。
身旁的祖凡庆没有注意到她瞬间变幻的脸色,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楼下的祖凌身上,压着嗓子自言自语道:“只是我妈妈该怎么办呢”
浓浓的担忧包裹着他,到了这种时候,唯一能使他在意的也只有孤身一人的妈妈。
干燥的空气四处吹拂,祁宵月将飞起的发丝捋到耳后,暂时抽回思绪,轻声安抚他:“你不必太过担忧。”
“你妈妈子女缘本就浅薄,这是注定的事情,可失去一个东西总会再有什么东西来填补,她未做过恶事,上天不会给她安排孤苦无依独自终老的命格。而且无论她与你如何,过了今天你也不会再记得,所以不必为此纠结难过。”
这番话说得有情又无情,祖凡庆咧了咧嘴,勉强有了一丝被宽慰到的笑意。
他知道这样唐突,但还是问道:“我妈妈之后的日子会好过一点吗?”
“由她自身。”祁宵月并不吝于给祖凡庆一点安心,但她说得也模糊,并未透露太多:“人无恶念总不会过得太差的。”
祖凡庆嘴角上扬,眼睛亮了几分。
“那那团让我丢掉生命的黑气会被捉起来吗?”他继续问。
再怎么说也是杀害自己的凶手,祖凡庆不至于心大到可以无视这件事,只不过那团黑气在刚才与自己对峙的时候已经逃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抓回来,他有些担忧。
祁宵月抿着唇,目光注视着祖凡庆澄澈的眼眸,肃声道:“生人犯罪有法律管,阴魂犯罪自然也有地府惩治,我们不会放过它的,你大可放心。”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若你到时还未入轮回,它在阎王殿听判的时候我会带你去,你可以亲眼看着他下无边地狱受惩,也算是给你个交代。”
祖凡庆看着她认真解释劝慰的模样,笑了笑,额上的黑发扫着眼角,眼波流转,似有些释然的神采。
“那就太好了。”他低声喟叹,然后问祁宵月:“所以你是来接我去轮回的吗?”
“按照传说里的说法,人死了之后会有黑白无常来锁魂,将魂魄带入轮回,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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