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丹蘅一挑眉,她将那如蝉翼轻薄的素纱塞入袖中,思忖片刻后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条绯色的缎绫。绯绫的两端用金线缀着细小的珍珠,一颤一颤的,端是风情可爱。在替镜知系上绯绫后,许是觉得这样的镜知过于寡淡,丹蘅又翻出了胭脂在她的面上细细涂抹。做完后,她往后退了一步,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镜知,总觉得此刻的她别有一番风致,越看越是好看。
殿前灯火幢幢,将五根铜柱的影子拉得极长。
丹蘅不言不语,镜知也不想开口打破她的兴致,省得又勾起她的怒火。
四面寂静,直到一声拖得极长的阿蘅从后方传来,只是那上扬的调子还没有压下,就变得更加高亢激昂。
——“鬼啊!”
这样的话语实在是不中听。
“大惊小怪做甚么?”丹蘅望着飞掠而来的记何年抿唇一笑。
“是、是元绥道友?”记何年惊疑不定地望着眼前的人。
“镜知。”
记何年听了这两个字连连点头。
神魔战场上,“元绥”已经死了,如今剩下的只能是元镜知。
她盯着镜知端详了一阵,又拉住了丹蘅的手将她拽到了一边,低声道:“你怎么给她涂成这副模样?猴子屁股都比她的大花脸好看,还配上那根红绫,真真是——”记何年卡了壳,一时间找不出形容自己心境的话语来,她飞快地瞥了镜知一眼,又道,“反正就是那样了。”
丹蘅吃惊道:“很丑吗?”
记何年用力点头。
就算是再来百人、千人,大多也都会觉得丑,剩下赞美的定是畏惧阆风剑主的威名。
声音压得再低,都能清晰地传入镜知的耳中。
她忍着召出水镜的念头,转向了记何年道:“都是外相。”
记何年“嗯嗯啊啊”地应声,语调极为敷衍。
她就是肤浅的人,对待美人总会心生好感。要不然当初的仙盟法会上,她怎么会越过那样多的俊杰,跟尚未显名的丹蘅做朋友。
“阿蘅啊,你真是让我伤心。”记何年话锋一转,开始翻起了旧账,“你将我一人扔在哪里,难道不怕我被四宗的修士生吞活剥了?”
“你身上有菩提圣气,佛门的人顶多罚你面壁。说来佛门祖师面壁九年,立地成佛。你面壁没个五载也有三年,悟出个什么道路?”
“悟出个呵佛、骂佛的狂禅。”记何年拨动着念珠,又笑道,“你少岔开话题!”
丹蘅“啊”了一声,伸手一指镜知:“怪她。”
在那等境况下,镜知的确没有闲心顾上记何年。
造一杀业,丹蘅身上的罪业便会重一份,若是业障不消,她的本心会渐渐堕入魔境。
镜知朝着歉疚一笑:“抱歉。”
“啊?”记何年一愣,回过神来忙不迭摆手道,“不必不必。这里是哪里?”
丹蘅道:“始帝供奉的五方神帝宫。”
记何年道:“他是人王,已经走到了自身之极,难不成也有凌越诸神之心?”也难怪记何年这样想,如今的大秦帝朝对五方神帝的祭祀粗浅又草率,完全看不出敬意。到了他们胆大包天敕封诸神,那更是要让人王凌驾于诸神之上。是灵山十巫说动他们如此?还是这是大秦历代帝王所求?“青帝神宫为五方之中,他不会停棺在青帝神宫吧?”
丹蘅凝视着那根青色的铜柱,漫不经心道:“那玉皇宝箓会在其中吗?”
话语落下,四野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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