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
“果真是她!”
不同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不管有没有猜测,到了真见到人的时候,众人面上都是如出一辙的惊愕。难怪在不渡河畔她能引动天下百兵!只是这是她的意思,还是昆仑故意如此施为?
心中掠过的念头如闪电迅疾,承渊剑主照着镜知高喝:“你是何人?!为何假扮已逝的阆风剑主,手持我昆仑之剑?!”
丹蘅闻言笑声更加放肆。
昆仑此番以承渊剑主为首,若是他不肯认,那各宗也能不认这个“元绥”。
各宗弟子多多少少能猜到承渊剑主的心思,他们可不管昆仑弟子面上的神情,跟着附和道:“此人假扮阆风剑主,别有用心!如今又为妖女护道,定是一伙的。”
“她们都‘同棺共济’了,能有什么清白的?我看阆风剑主就是被——”污言秽语尚未出口,一蓬碧光就在那哄笑的儒门弟子身后炸开,他的青衫破裂,胸口只余下了一个汩汩淌血的大洞。
丹蘅掀了掀眼皮子,漫不经心开口:“儒门先圣没有教过你们不造‘口过’吗?不知三缄其口,不知君子慎独吗?”
“妖女,你!”儒门修士面红耳赤,双眸中遍布血丝,恨恨地瞪着丹蘅。
群剑在半空中巡游,以太一为首,承渊剑没入其中,好似一柄普通得不同再普通的剑。
在太一之前,昆仑所有的剑,都会黯然失色。
承渊剑主内心怒意和妒意攀升到了极致,他将剑决一催,便见承渊剑冲破了剑阵,倏然间回落到了他的掌中。他猛地旋身朝着昆仑弟子斥责:“心神失守,连剑都掌不住,那修什么剑道?”
昆仑弟子心中有愧,俱是讷讷不敢言。
“你为什么要出来?”丹蘅懒洋洋地询问,她的周身杀机消散了些许,就连那如黑雾弥漫的业障也收敛了几分。
镜知没有回答,她只是拧眉望着这地宫之下的炎火流沙,随着时间的流逝,脚下的玄石一块块爆裂,最终的立足点会越来越少。到了那等时刻,被逼上了绝路的人,就算不想争那也得争了。
在气浪的掀动下,熊熊的大火卷起,在半空中留下了一蓬又一蓬粲然的明光。
镜知转身,双眸忽地注视着十丈外如龟壳般遍布赤红色沟壑的黑色石壁,太一剑上吞吐光芒。凛冽的灵力纵横飞舞,在飚出的那瞬间,黑色的石壁陡然间破碎迸飞,露出了一个近一丈长宽的豁口。豁口的另一端,是被一盏长生灯照亮的甬道。
并非所有修道士都想在炎火流沙中以命相搏,豁口一开,便见数道没有玄石作为立脚点的修士纵身飞掠去。紧接着,嬴名封、嬴危心也催促着手下人一并离去,并不想在留在此处,闯那生死之局。
嬴清言唇角浮动着笑意,她的眼神有些幽冷。
炎火流沙四面山壁,只有一处通往生路,元绥是如何知晓的?这就是天下莫能敌的阆风剑主吗?
“殿下?”嬴清言身后跟随之人低语。
“生路已开,留下也没有意思,撤!”嬴清言轻声道。
天罡虎符藏入了袖囊中,那些在焰火中飚行的阴兵顿时化作了一团黑气消散。在场的修士其实有不少被那阴兵缠住,如今得了空隙,在寻仇与求生中毅然选择了后者。一时间遁光飞舞,最后只剩下了四宗的核心弟子以及嬴梦槐一众。
太极阵中,儒门弟子并立。
四宗之中,以儒门损失最多,脚下的阴阳双鱼图缺了数道气机,竟然难以循环周转。
“此是我蓬莱家事,诸位非要继续坚持吗?”蓬莱为首的弟子皮不笑肉不笑道。不管宗主如何生姬丹蘅的气,那都是他们蓬莱的人,容不得三宗这样欺负。
“你等损失了什么?倒是我儒门弟子折了不少,实在是可恨!”
“那不是阁下技不如人?若不是你们寻衅,何故如此?”
“蓬莱要包庇罪孽吗?那样浓郁的业障,是行了多少恶事啊?就是请如来佛祖来渡,恐怕都难以根除!此魔不除,天下不宁!蓬莱一定要给我等一个交代。”
“业障?”丹蘅扬眉轻笑,她慢条斯理地接过了记何年递过来的菩提珠,小心翼翼地系在了手腕上。在儒门修士那仇恨的视线中,她舔了舔唇道,“你们要是都死在这里的话,不就没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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