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格外艰难地从钳制里挣脱开来,断续吐着气,抬手抚上眼前人的脸颊。
接着伸出食指,像羽毛一样沿着脖颈中心往下流淌,明显而热烈地勾开伞南的衣领。
“主人想怎样拆礼物?”
他熟练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傀儡,唇角微弯,声音很哑,尾字很翘。
伞南再一怔神,勉强平缓的心跳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他压着眼皮,把手扶到蝰的后腰上,掌心挨着松散的衣服,挤压出大片褶皱,又顺着脊骨节节上移,细微摩擦间,像是在仔细雕刻每一块皮肉。
蝰随着他停留的位置连连惊悸,一时竟有些坐不稳。
他试图挪动姿势,伞南却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指尖陷进肉里,掰正,向前。
“你觉得呢?”
声音很重,带着强烈的气音。
“主人喜欢什么?”
蝰顿了顿,握住了他的手腕。先把拇指轻轻抿进嘴唇,一边予以安抚,一边从他身上起来,然后转过身,两手撑在地面,再度跪了下来。
他牵着伞南的手回过头,眼角雾气弥漫。
“我做过准备了,”
“直接进来。”
*
“慢点喝,别着急。”伞南把蝰搂在怀里,手里端着瓷杯挨住嘴唇,一点一点地喂水。
蝰抓着伞南的手,冰凉的水流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嗓子才没那么干哑。
他一连喝了好几杯,才重新靠回伞南怀里。等终于捋顺呼吸,便抬头看向伞南,笑道:“今天高兴吗?”
“高兴。”伞南眉目松缓,他把蝰侧抱在腿上,低头下去再度讨了一个吻,“就是委屈你了。”
“别这么说。”蝰抬手摸他的眼睛,说话声因为气虚而缓慢,“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跟你。”
伞南敛着笑,贴住他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
蝰环住他的脖颈,温声说道:“其实我还准备了一套以前的衣服,”
“你之前不是老觉得错过了我的上半辈子吗?下次就让你补上。”
伞南忽得抬起头,眼睛里亮光闪烁:“真的?”
“当然是真的。”蝰碰了碰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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