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庸就是答案!
若说莫十的剑沉若山岳,那么采庸穿入其中则如流云剪青峰,轻岚出远岫,轻巧飘摇间剑气四溢,一重一轻,一沉一浮,一时间竟分不出高下!裴玉露眼睛一眯:“扬长避短,倒也聪明。”
他手下一人面露得色,与有荣焉接道:“老莫的重剑岂是说笑,昆仑苦修二十年,内劲滂沱,谅他是谁也不敢硬碰硬!”许是见裴玉露没说话,这名手下又道,“且侯爷既说此人经脉里有顽疾,想来不会是老莫的对手罢?”
裴玉露还是靠在坐席上没言语。
他在想温二公子所谓“脉里的顽疾”会不会是障眼法。可若是个障眼法,那也是要障云碧薇的眼。可既然称病以躲避云碧薇的招揽,那么今日又为何要上擂台替云碧薇解决自己的人?所以温镜的病是真的。裴玉露胸臆间一时有些怅然的懊恼。他若安心跟着师父研习医术,十年,只要有十年时间可一心一意、毫无挂碍地在谷中看药谱、闻百草,他必能替温镜拔除冗疾,如此白玉楼便欠下他好大一个人情。
其实这倒其次,裴玉露暗暗叹息,他真的很想治好温镜啊。
可是他又哪里来的空闲?仙医谷好景如梦,谁不想在谷中不问凡俗,悠然终老,若非为着…他倒有些羡慕温镜,说称病就称病,说闭门谢客就闭门谢客,真的就谁也不见,若非他忝挂一个仙医谷的名头,他估计也见不着人。每日在一方小院中练剑品茗,岂不自在,他的剑…
裴玉露猛然坐直。
此时台上温镜已与莫十对战百十招,心里愈发觉着有趣。寻常使重剑的人,剑式以内劲涵沉见长,剑上内力重了出剑就不可能太灵活。但是莫十不同,他的重剑不仅威力惊人且能兼顾机变轻巧,作为他的对手便既要拼内力又要比剑招。
温镜争胜之心大炽,战意自胸中迸出,很久没有如此地雀跃。他逐渐舍弃春山诀当中较为轻灵的招式,不再纯凭腕上的功夫应对莫十的重剑,而是也灌注内力,采庸剑格上的松石被激得鸣响不止,呜咽之声中与宽它两倍有余的重剑撞在一处。
朝与歌和云碧薇面面相觑:“…他竟然以己之短搏人之长?”
裴玉露惊在自己座上:“他竟有如此自信?”白玉楼一个不以武力闻名的二公子尚且这般棘手,他们到底还有多少好手?
而李沽雪…李沽雪五味杂陈地想,他的剑,采庸在他手中大不一样了。现在的采庸不知哪里带出一股铺天盖地的冰雪之势,细论起来倒有些剑尊谢秋河当年的神韵。
可李沽雪还记得从前的采庸——从前采庸一剑祭出,是春风拂夜,是春潮带雨,剑法固然凌厉超群,但阿月整个人是和缓的,温顺的,甚至、甚至是柔情的。李沽雪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来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画面,一时间呼吸都有些不畅。
正在这档口忽然一阵北风吹起,坐席当中县令身前案上的香灰兜头盖脸飘过来,飞了李沽雪满脸,他本就烦得一脑门子火星,登时愈加地恼火。三炷香最后的一炷原就燃得只剩三指,可不积攒得满满儿的香灰正堆在香篆里。得亏是燃过的香灰,不然非叫李爷满身的火气给点着不可。
台上温镜也看见了这最后一炷香,三指不足四分之一,温镜采庸别在肘前心想,稍后还须等赵望山上台来走个过场。
不能再拖,须速战速决,温镜一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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