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珠应声连连应是,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道:“姑娘就是困了也晚些时候再睡,杏枝那药很快便好了,咱喝了汤药再歇歇。”
床榻里传来盛婳“嗯”了一声。
见此,点珠才放心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先熄灭了盏灯火,想着屋子里烛火通明,晃眼的很,暗一些姑娘身子许就好些。
屋子里忽就暗了许多,床榻那小小四方天地里也蒙上了曾淡淡阴蔽,随着烛火摇曳,气氛浓稠的有些化不开,好似有些叫人沉醉的暧昧在里头。
被紧紧握着的掌心烫的生出密密细汗,偏那人紧握,就是不松开,盛婳咬了咬唇有些怨怼的看向他道:“你松”
话还未说完,陆焉生忽将她的手掌贴近了他心口,神色郁郁道:“婳婳,我这里疼,疼得滴血。”
他这话也并未诓人,那处正是太子上回脚踢重伤之处。
盛婳颤了颤眼眸,眼前少年,好似与前世那人重合,少年一如既往的与她耍赖,叫她分不出今夕何夕,只是那时少年眼里皆是傲慢与怨怼,眼里除却他自己那雄心壮志,在装不下旁的,偏此刻这人眼里只盛着她。
她低声叹了口气,神色恹恹道:“陆焉生,这样很无趣。”
只是她话刚砸到地上,呼见男人抓着她的手紧了紧。而后又听他痛“唔”了一声,下一刻嘴角又有血色流出。
盛婳吃了一惊忙手忙脚乱要替他去擦:“你,你到底怎么了!”
话里的焦急,却叫陆焉生嘴角弯了弯,连眼底都温柔了许多,拉住了盛婳要替他擦血迹的另一只手道:“别碰,脏。”
下一刻便见他身子微微一倾,在盛婳的震惊中环住了她,话里带着眷恋道:“我很高心,你回来了,你怨我,恨我,我都接受,但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觉得我哪不好?我改,成不成?”
他话里的轻哄,吹拂出来的热气,将盛婳的耳畔烫的发红发热。
盛婳闻声便知他什么都没听进去,不禁低声叹了口气,可方才的话她又实不能再讲第二回 了,她是发现了,若是再讲,这人今夜许要吐血不停,直至血枯而亡了,她微微挣扎,却仍旧无法挣脱男人的桎梏,她无奈道:“陆焉生,你松手,杏枝一会就要回来了,要是被发现,要怎办?”
陆焉生好似没听见,却是忽然问道:“婳婳,你是何时想起来的?”
问出这话,陆焉生几乎费劲力气,这个问题于他而言,很重要。
何时想起来的?盛婳身型不禁微微一滞,咬了咬唇,眼里有些犹豫,似不愿意答。
偏那人不到黄河心不死,只见陆焉生眼底皆是忐忑,顿了许久才问道:“是选夫婿之前,还是之后?”
盛婳攥了攥拳头,她自然知晓陆焉生问这事的缘由,为躲他纠缠,掩下眼底复杂,撒了回慌,声音轻道:“之后。”
话音甫一落下,便听那人忽轻轻笑了一声,而后松开了抱着盛婳的手道:“真好,你撒谎了。”
盛婳只当他不愿接受,强忍着心中诧异,嘴硬道:“我没有,你不信我也无法,这便是事实。”
陆焉生却是忽抬双手手捂住了她的耳朵,眼睛里亮晶晶的道:“你一扯谎,耳根便止不住的发红,之前你每每替我撒谎向老大人掩盖我去向时,便是如此,你自己没发现吗?”
陆焉生不免庆幸,自己未曾将这小发现私藏心底,并未告诉过旁人,就连盛婳自己都浑然不知。
盛婳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便要去捂住自己的耳朵,却不想恰碰到了陆焉生的双手,触及之时发烫的又收了回来,这才反应过来,原他方才是故意抱着自己,便是为了瞧清她的耳朵,她脸便红了许多,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她恨恨道:“你方才是故意的!”
她哪里知道,她此刻生气的模样,却是一副软绵绵的模样,莫说无半点威严了,反倒显出几分稚气可爱来,搅的陆焉生心口微软,方才的疼痛便化了好几分。
扶着胸口靠在墙便痴痴笑着看她,揶揄道:“我方才故意什么?你说与我听,若是我错了,这便与你道歉。”
许是笑声颤颤镇的他胸口疼,时不时还皱眉痛苦。
盛婳闻声便不想理他,也不与他争辩了,便撩开帘幕送客道:“你快走吧,杏枝很快便要回来了!”
陆焉生的笑声忽便停下了,这回倒是听话,顺从的从榻上下去,只是在床榻边停顿下来,烛火照的他背影泛着几分暖意,只听他道:“婳婳,我真的高兴。孤寂了那么些年,便是封将都未不及此刻欢心,你知不知,我曾如你愿,当上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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