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也不大肯定道:“说是要去远疆,是不是真的等明早看便知晓了,听讲是圣上下了旨意,但并未宣告,圣上的安排许还有很深的意思在里头。”
楚斟这才想起,前几日听许楚从文那处听来的抱怨,祈年在前线出了事,为恐人心惶惶,估摸着这事京中先压着不提,许也是因这缘故,此次援疆一事,并未广而告之,一是为了定民心,二来是为了安抚祈家。
楚斟面上浮现出浓浓笑意来:“那便再等等。”
*
盛柏见人走了,这才回身解释道:“我虽命令了府里人,他若拜访皆推拒在外,但他到底是外祖父的学生,这每三日交一次功课的事却推拒不掉,也这是巧,怎就碰到”
“兄长,陆焉生要去远疆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盛婳忽打断他的话问道。
盛柏神色有肉眼可见的慌张了一瞬,面色有些不大自然道:“昨日圣上下了旨意。”
盛婳闻声抿了抿唇,而后抬脚便往白郝书房奔去,盛柏见状一愣,心下一慌忙伸手拉住她问道:“你作甚去?”
一旁的阿肆偏此刻提醒道:“陆二公子方才来府上了。”
盛柏闻声神色一变,更是用力打着盛婳道:“你别去,他好不容易想通了,再者说了,这回是圣上下的圣旨,你想瞧见他抗旨不成?”
盛婳顿下脚步,熹微的烛火照在盛婳那张白皙的小脸上,透出些许阴霾。
盛柏见状又道:“他让我带句话给你,我虽不知其中的意思,但想来他这回愿意上战场,应当也有你的缘故在里头。”
盛婳不明所以的看向盛柏,盛柏这才将那日陆焉生的话尽数说了。
“他说他仍旧是陆焉生,让你再等等他。”盛柏拉着盛婳的衣袖微微用力问道:“婳婳,你那日与他说了什么?竟能叫他回心转意,你应当不知道,为劝他离京,殿下苦口婆心不知多少回了,听讲便是之前执行任务,陆焉生几乎都是当天去当天回,便是被公事缠的脱不开身,至多两三日也会回来,这回更是为了举荐的事,殿下气急更是曾拿性命威胁过他,都未曾见他点头”
盛婳头垂的低低的,宽袖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那日说与陆焉生听话,皆回想在她脑海中,她虽气恼他自暴自弃轻贱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不顾及自己身体状况便要上战场,明明前几日还病倒在榻上九死一生的人,明日竟要轻装上阵,本就萦绕在她心头的自责此刻越发浓厚。
盛婳咬了咬舌尖,甩开盛柏的手便要离开,却不想盛柏抓的很紧,她那样小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婳婳,你听为兄一句劝,他上战场也是为了挣个好前程”
“兄长!”盛婳难得疾言厉色打断他的话道:“他重伤未愈,你们让他此刻去前线,是让他去送死!你不知道他的性子,犟的要命的个性,这回去那非死不会回来!”
盛柏闻声一震,他确实不大了解陆焉生,如今听了还觉有些小题大做:“怎么会,他又不是个傻子”
但见盛婳咬着唇,眼底含着泪,一副认真的模样,盛柏卡在喉间的话又戛然而止:“应当不会吧。”
盛婳确实笃定的点了头,若是之前盛婳或也不会如此确信,可是这回,陆焉生既生了要证明与她看的心思,凭着他那副倔强的个性,若是身上轻快她倒也不必如此着急了,可偏偏这人这回一身的伤病,真发起狠来,难保不会真死在战场上。
怕盛柏不让自己走,盛婳拉了拉他衣袖道:“兄长,我知道轻重,我只是想去与他说句话。”
盛柏不禁有些动容,陆焉生是员大将,他自然也不想陆焉生死扛死在前线,若如此,谁去不是去,盛柏见状只轻松了口气,却又不大放心道:“我陪你一道吧。”
盛婳闻声点了点头,并无异议,只要今日能见到他便成,而后便不敢耽搁抬脚便往书房的方向奔去,盛柏无奈摇了摇头,则跟在了盛婳的身后。
兄妹到时,便瞧见书房门半开着,里头烛火撒了出来,方管事见盛婳两兄妹,吃了一惊忙上前道:“姑娘,公子”
盛婳急不可待往里头看去问道:“人呢?”
方管事愣了一瞬,有些不明所以,盛柏解释道:“陆家二公子呢?”
方管事了然,指了指外头道:“方才刚走呢。姑娘”
话音还未落下,便瞧见盛婳转身离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追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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